忌惮。”
“但我私以为,安刑的命比我更值钱些,他从北城回来,身体难道没有不舒服?”越修曾经不耻于家族所秘密研究数代的药物,但眼下为达目的的不择手段,倒是驾轻就熟,游刃有余:“那药的潜伏期极长,或许终其生命尽头都不会发作,但若是有外力干预,便说不准……”
澄澈茶水渐凉,越修摩挲着青瓷杯壁,盯着文丹,轻描淡写:“我并非威胁,事实上,若三合帮愿意携手越氏庄园,在幸存者联盟会议投出宝贵且正确的一票,这便会成为一桩互利共赢的大好事,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呵,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文丹嘲讽:“我还以为,越氏庄园清高孤傲,不屑参与末世里金字塔巅峰权柄的角逐,没想到书生意气,赤子简单如越修你,竟然也不能免俗。”
面对如此明晃晃的讥讽,越修不恼不怒,只是清浅地笑了笑:“我有想保护的人,我希望她能活得欢喜,自然便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待在地狱,文文,难道你不是吗?”
被反问得无话可怼,文丹只能嗤笑:“就算没有上粤城的这一票,幸存者联盟,你想创立便能创立,以越氏庄园的资本,助你登上幸存者联盟最高司令的位置,亦是轻而易举,你为什么非得拉上粤城,裹挟是我文家三合帮,进那一滩浑水搅和?”
“华国大陆七大世家,原本上粤城的一席之位该属于席家,可惜席家数十年前便家破人亡;而康家,恶奴欺主的狼心狗肺,不配称其为世家;至于原先上粤基地的军长,败在文老爷子手上,上粤城的席位落到你文家头上,自然而然,有些该你文家承担的责任,逃不脱的。”
越修放了茶盏,起身缓步至窗前,哑声:“战家,站在顶峰太久了。”
话已然至此,文丹恍然,却愈加愤然:“那么,关文家屁事?这场战争里,事关文家的责任是什么?当你越氏庄园的狗腿子?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越修,那是你越氏庄园与战家大院的宿命纠葛,与我文家无关。”
“你以为我提及安刑,仅仅是为了强调他对你的重要?文文……”
越修本不想将事情聊得太僵,可惜事与愿违,既然如此,或许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家都轻松些:“文家暗地里做的那些实验研究,越氏庄园并非全然不知情,那位安先生是什么人?你的父亲文老爷子的盘算又是什么?我不如直接告诉你,在我来上粤城的同时,战家大院的暗卫营已经搭乘精卫一号军舰出发,浩浩荡荡借道闽湾海峡,朝着上粤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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