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书润忍不住地想,别又给她把人吓晕过去啊喂!
“师傅,小黑还是个蛇宝宝,咱们不能惯着它任性!天黑了就回家,好习惯得从小养成,您说是不是?”
一顿忽悠,族长师傅觉得甚有道理,便从兜里拿出些红色的粉末,抹在手上搓了搓后,走向床脚的小黑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谈书润竟觉得小黑蟒有些往里缩,然而身后是墙,小黑蟒很快便被族长师傅给捏住了七寸,直接塞进了蛇笼里,拎着回了房间。
谈书润站在族长师傅身后,朝小黑蟒吐了吐舌头,挤眉弄眼地嘲笑了番,谁知小黑蟒竟是眼巴巴地看着她,耷拉着眼帘,很是委屈。
委屈?直到族长师傅的身影消失在丛林深处,谈书润才不由得想。
“这小黑蟒怕不是真的成精了吧?”
……
送走族长师傅后,谈书润原路返回,关上屋门后,还仔细地拴好门插,这才挪到床榻边沿。
床榻之上的越越仍旧双眸紧闭,安静得仿佛一座精心雕琢过的塑像。
周遭的草药味萦绕鼻尖,苦涩难闻,刺激得她眼睛又酸又痛,双眼仿佛被覆上了层朦胧的水雾,被焦灼紧张的心情烧得炙热滚烫,如汩汩冒着热气的水壶,叫嚣着即将满溢而出。
“阿越,今天的天气还算是不错,阳光跟你心情好时,微微弯起的眸子一样,温柔又暖和。”
谈书润拿了小刀,划破手掌心,一反手,血便顺着掌心的纹理,落进了越越的伤口之中,几乎是在瞬息之间,殷红的血液被吸收,草药不再继续发黑,而变得莹绿。
与此同时,染了血的手臂上,粉红的新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生长了起来。
失血后,晕眩速度极快地袭来,谈书润轻轻地呼了口气:没想到她的血还有这种用处,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地震之后,身体似乎发生些不同,但究竟哪里不同,又实在是说不上具体的。
在更加模糊的视线中,谈书润恍惚地想,不过也好,如此一来,越越的身体总算是调养好了。
她抿着惨白的唇,淡笑起来,嘀嘀咕咕地跟越越聊着天。
“还记得巨蟒吗?他们的后代,那只小黑蟒,被族长坚持养了起来。现在竟然乖乖地,每天诡异地吃着族长师傅定时按量投喂的小青蛙。阿越,我每次想到你和它的成人版厮杀缠斗的画面,还有它将人当成食物啃食的本性,便觉得眼前温柔乖顺的小黑蟒,比起暴露凶性的它自己,还要来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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