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皆苦,都天岛上没什么能吸引你的东西,就算有,那也是最糟糕的时候了。”
说完,常相忽地一怔,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转经筒,又看向那已经完全没有半点‘人性’可言的起念,低叹道:“或许现在就是最糟糕的情况。”
危天衡倒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道:“皆苦请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其实连我也说不清。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应该只是想要一个接触外域人的机会,尤其是那位大离夜主。我只不过是个添头而已,那位大把头,恐怕不是想要借我之力成事。”
常相默然眨眼,接着道:“所以,你看到我拿出这东西,就想着不能白来一趟,要跟交易一次抹去不可知的机会?”
危天衡笑道:“也别把话说的那么绝对,毕竟除了我以外,根本就没人知道你有这本事,即便我不用,你也要用这东西去救你们那位无常东家,不是么?”
常相嘴角微扯,“说到底,还是被你们给算计了……”
危天衡笑而不语。
随即就将夹住的三枚宝钱往半空中一抛。
只见那三枚宝钱倏地飞向了起念,恰好在他头上一丈高的位置停住,呈品字形定在那里。
“先把这位‘佛子’请回去,再说其他吧。”
……
另一边。
进入剥衣寺的杨垂皇,此时也是彻底爆发全部气机,瞬间就撕开了大殿外的阵法禁制。
可就在阵法崩溃的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起念说,根本没人能看清楚大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那大殿当中,此刻充斥着一股极其冰冷、诡异的气息。而那气息的深处,隐藏着一股令杨垂皇都为之心惊的庞大恶意。
这种恶意,绝不是‘人’所能发散出来的概念。
准确地说,这不是一两个人,所能发散出来的恶意,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更像是数以千万计的念头,被剥离,提纯出来的绝对之恶。
那是不掺杂任何多余情感,没有丝毫杂质的恶念。
哪怕只是用天地观匆匆一瞥,杨垂皇都感觉自己的精神秘藏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裂痕。
有某种念头好像要顺着天地观朝他这边追过来,带着庞大的恶意,将他彻底撕碎。
杨垂皇立刻选择切断天地观,不再强行窥视那大殿里的情况,脸色难看道:“好霸道的玩意儿……这万灵海,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念头一闪而过,杨垂皇却也没有耽搁时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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