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情况。
旁边那名方才险些要冲进去的中年僧人见状，赶忙问道：“情况如何？”
起灭面无表情道：“那位无常东家用某种特殊办法，躲过了闻是师弟的问考。”
“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在场的僧众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也知道这片金色雾气便是那‘闻是’法师的功法外相，隐约有所猜测，可能是那位无常东家不愿意接受剥衣镜的考验，所以二人在里面动起了手来。
但却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因为避开了问考，等于避开了剥衣镜的映照。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凡有情众生皆有杂念，贪嗔痴慢疑，五坉烦恼，皆是深种心念。
但凡心有杂念者，必定会被照出，剥离，斩去。
若要说谁能够完全避开，那便是无心无念之人了。
但事实上又哪有这样的人？
“无常东家难道是学了什么邪法？真成了那无心无念之人？”
一名中年僧人表情有些难看。
但他所说的话更是意有所指，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指什么。
元照之所以会被叫到剥衣寺来，正是因为他下了地牢，见了某些不该见的人，问了某些不该问的话。
现如今。
竟是连剥衣镜都拿他不住，岂不是更加证明了无我主的猜想？
这时候，起灭却道：“澄观虽是走了歧路，却也深谙佛法道理，就算无常东家从他那里得了一些启发，也不可能行此恶事。”
说到这里，他稍稍一顿，眯起了眼睛，好像想要看清楚里面更多的细节。
然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了镜面上的裂痕，紧接着便看到了那只按在镜面内侧的手掌。
那苍白手掌拍在镜面之上，却仿佛拍在了他的面前，使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发出痛苦惨叫，忍不住捂住双眼连连后退！
“法师！”
旁边的中年僧人眼疾手快，立刻就拉住了他，可刚抓住起灭的胳膊，却觉得自己好像是握住了一块寒冰，冷得有些吓人。
下意识运转真气想要抵抗的同时，也赶忙松开手掌。
就这一耽搁，他的手掌心便被完全冻伤，紫红一片，随着起灭向后栽倒，硬生生撕下了一块皮。
砰！
起灭摔倒在地，惨叫声戛然而止。
待众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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