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
满头银灰的长发在晨风下微微飘动配着他眸中泛起的光亮,让整个人显得卑微又忧郁。
山上逐渐热闹了起来他最后祝愿了看了一眼余音的木牌飞身跃下了古树径直朝宫门方向奔去。
大臣们议事的声音抑扬顿挫,连绵不断,是上乘的催眠曲,余音本就困倦,在这样的助眠的情况下一直睡到了早朝结束。
看着空旷无人的大殿她揉了揉眼睛出声问道:“这就结束了?”
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祁阳与梁言对视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古往今来上朝议政睡觉她是第一人!
“小丫头陛下留我还有事要商议,你是要留在宫里呢还是先回去?”梁言问了下。
余音想起那一根筋的松青,顿时头疼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还跪在门口于是打着呵欠摇了摇头:“我还是先回去吧你们商议大事,我不便打扰。”
她到宫门的时候,十五也正好回来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可她总感觉十五对他更疏离了。
“十五,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被初一搀扶着上了马车,到门口的时候转过头问了问。
十五只是淡淡一笑,说她多虑。
确实如此保护她的安全才是他的本分,其他都是不切实际,不能被世人所知的奢想。
回到公主府,发现那松青果真还跪着,脊背挺得直直的,身上还落了些树叶,似乎一整夜都没有移动过。
见着余音的马车归来,他跪在地上努力的朝车架挪动,眸光里尽是哀求。
“公主,公主,求你去看看我家主子吧,求你了!公主!”他声声哀嚎,拦在马车前方,势有不答应便不肯让开的决心。
他已经等了很久,他今日就算死也要求得余音同意。
因为他的主子,自那日从皇陵归来就变了,整日不言不语,不眠不休,一直坐在廊下,连移动都未曾有过。
那空洞的目光,悲哀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记得主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扶云,你还是不肯见我……”
他不知道余音与主子口中的扶云有什么关系,但他清楚的是,余音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劝慰主子的人。
“他要是生病了应该找医师,而不是找我。”余音心有不忍,但想起怀素阴晴不定的样子,那份同情又被害怕所掩盖。
“公主,求您了,您就去看看吧!我保证主子不会伤害你的,他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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