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上街她远远瞧见过夏濯一眼,他比印象中瘦削了很多,眉眼间藏不住的疲倦和冷厉,原本存在表面的温润已经再也瞧不见踪影。
姜祸水啧啧感叹,心中幸灾乐祸,巴不得他更惨。
结果千算万算,她都没想到,南丰帝居然会在他们准备回北沧的这天突然驾崩了,
简直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了。
就在他们即将出城门时,夏濯居然亲自率兵将他们给拦了下来,不由分说扣走了。
姜祸水当时脑袋一片凌乱,只见他嘴巴翕翕合合,完全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又是以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不让他们走。
只是当时她下意识去寻找祁瑨的身影,在见到他朝她走过来时,总算安心了不少。
她指尖一片冰凉,抓着祁瑨的衣袖,“你不是说祁颂答应你,如有变故就会派人增援的吗?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心慌意乱,一时间居然没发觉他脸色有些不对劲。
祁瑨反握着她的手,沉声道:“他突然反悔了。”
姜祸水险些当场骂出声,“为什么?!”
这臭小子以为自己在耍儿戏吗?!
什么狗皇帝,说好的金口玉言,君无戏言呢?!
祁瑨抿着唇没回答,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稍安勿躁,我们先听他们的。”
顺着他的目光,姜祸水看到了正一脸挑衅看过来的夏濯。
她恨得咬牙切齿,冷冷地撇开脸,不想多看一眼。
祁瑨平静地笑了笑。
后来到达北沧,姜祸水才知道,原来那天祁颂突然反悔,是因为他的母亲去世了。
而祁颂把他母亲的死,怪在了祁瑨的头上,认为是祁瑨的归来带来了不幸,害死了他的母亲。
——
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拿到了兵权,一时之间竟然召集了这么多士兵,但由于夏濯那边人多势众,一行人不得不暂时妥协,回到了府中。
他们前脚刚到府,夏濯后脚就跟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众气势汹汹的士兵,守卫根本无法阻拦,任由他们闯了进来。
他幽深黑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姜祸水,笑着唤她,“阿晚,好久不见。”
姜祸水按捺着怒气,笑眯眯地看着他,正想说些什么嘲笑他,突然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脸色微变,捂着嘴呕吐起来,把早上起来吃的东西全都给吐了个干净,还在不停地干呕。
夏濯脸色都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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