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扔下账本就逃走了,现在人不知所踪。
说到这里,姜尚时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他的精神看起来不太正常。”
其实稍微想一想,也能猜到他来偷账本的目的。
账本是多重要的东西?如果落到了居心不良的人手中,对于一个商贾而言绝对是致命打击。
加上姜凌与夏濯一直关系密切,很可能这件事是他授意。
姜祸水眸光有些冷。
“府中确实该加强戒备了。”
姜尚时点了点头,“祁瑨知道后立即派来了一批人,一直在暗中守卫。”
说到这里,他忽然皱了下眉,露出疑惑和隐忧,看着姜祸水,“可他不是北沧的质子吗?哪里来的这么多厉害的手下?”
姜祸水知道阿爹背后的暗示,他想提醒她,祁瑨此人似乎并非如表面看起来那样无害。
看来那日夏术闯进祁瑨府上说的话后来并没有被人传出来。
姜祸水笑了笑,其实有些话也到了要说的时候了。
“阿爹,他确实不像外人眼中看到的那样软弱可欺。”
望着女儿眼底的神色,姜尚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面色一凛。
“这么多年了,您不会不知道,夏烈那些人一直将我们姜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试图把我们处之而后快,然后一举吞并姜家的财产。”
姜尚时抿了抿唇,第一次没有纠正女儿以下犯上的称呼。
他是个敏锐的商人,即便有一颗宽厚谦和的心,也并不代表他愚蠢麻木。
这些事情他心里一直有数。
然而权掌握在圣上的手中,他能做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退步忍让,企图打消他们的念头。
可是他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比谁都明白,人性的贪婪哪里是这么容易打消的呢?
他无声叹了口气。
“树欲静而风不止,一昧的忍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压,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继续忍耐?”
姜尚时凝眸,猛地抬眸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她笑了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锋芒,“历来都有江山改朝换代,我们何不做这个人?”
姜尚时头皮发麻,重重咳嗽了一声,瞪着她,呵斥道:“阿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祸水知道对于仁和爱民的父亲来说,她这番大不敬的话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可这就是她真实的打算,也是治本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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