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仇恨,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到目前为止,巴解组织之所以沒有对以‘色’列形成主要的威胁,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沒钱、沒有先进的武器,只能面对以‘色’列一次次的扫‘荡’而无奈和叹息。
但是,姚忆和巴解组织一旦结合在一块,那对以‘色’列來说,就是一场灾难,姚忆的武器库中有各种各样的新式武器,这些武器装备恐怖分子足够了,如果巴基组织使用一千名恐怖人员,带着姚忆的武器,那对以‘色’列的威胁绝对不亚于一场战争的威胁。
以‘色’列特使听到姚忆的话后,说道:“那是因为姚公爵心中有一颗仁慈的心,另外,这些国家都是无赖国家,不值得姚公爵和他们合作!”
姚忆笑着说道:“你说错了,我做事的方式常常是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别人怎么对待我,我就怎么报复别人,所以,这一次仍然一样,就像苏联的舰队那样,让我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只有奋力一击,但是,从另外一方面來说,我和你们以‘色’列沒有仇,更沒有狠,而且在我沒有拥有西纳半岛的时候,你们就占领了那个地方,所以,从这方面來说,我们之间也沒有发生什么战争,所以说,我并不想和你们以‘色’列开战,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以后就不开战,毕竟,你们的军队到现在还占领者我的‘私’人领地!”
以‘色’列特说道:“姚公爵,我觉得这件事情您还真的误会了,就像你刚才说的,西纳半岛原來就不是您的,只不过后來被埃及政fǔ认可是您的,可是我们以‘色’列政fǔ并沒有认可,所以,姚公爵从埃及政fǔ那里获得的授权,对我们以‘色’列政fǔ來说,并沒有任何的效力!”
姚忆笑着说道:“埃及政fǔ的沒有效力,那么联合国的裁决难道也沒有效力吗,你们以‘色’列政fǔ做事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在二战的时候,你们是受害者,全世界的人们同情你们,可是战后,你们成立了国家,在美国的支持下,取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但是,这些胜利却是建立在阿拉伯民族痛苦的基础上,你看看那些阿拉伯难民们,虽然他们不是你们以‘色’列的民众,但是,你们以‘色’列政fǔ就忍心看着他们流离失所,居无定处吗!”
以‘色’列特使说道:“姚公爵,我相信你也应该明白,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强者生存的世界,如果当时我们以‘色’列在与阿拉伯的战斗中失败的话,恐怕流离失所的是我们,到那个时候,谁有同情我们呢,我们以‘色’列民众又如何在这世界上立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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