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了,闻大哥,也准备一下,尝尝我的手艺,我可是今天亲自下厨!”
闻主席一直在边上偷笑,连忙应声,很快众人都來吃饭了。
现在只剩下闻主席,姚忆的外公,现在应该称为宋副主席了,还有李弘泰、姚悬壶,其他的人都离去了。
在饭桌上,李弘泰说道:“这一次,保守派算是栽大了,能让费副主席低头,还真不容易,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就这样放弃了权利!”
卫主席说道:“姚忆拿出的证据会危及到他们保守派的整体利益,甚至有可能连锅端,这一次他要是不‘挺’身而出,保守派可能就完了,而且牵涉到的人员过多,所以,他只有退居二线,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李弘泰说道:“忆忆,你拿什么证据威慑了费副主席!”
姚忆说道:“我沒拿什么,你应该问干爷爷,我哪知道他们高层的秘密呀!”
卫主席说道:“哎哟,太阳从西边出來了,刚才不是叫我什么卫爷爷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姚忆瞟了一眼,说道:“刚才是谁叫我兔崽子的,我那时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
佟‘奶’‘奶’拿起一个大馒头,塞到姚忆的嘴里,说道:“吃着还堵不住你的嘴,老实点,一点都让大人省心,要是你妈妈在,非被你气死不可!”
这话一说出來,迅速的冷场,所有人全部沉默,用眼睛看着佟‘奶’‘奶’。
她立马感觉说错话了,连忙说道:“呸呸呸,你说说,我这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來來來,吃饭!”
这话一挑起,虽然众人都不说话了,但是在心里都做着活呢,各自向各自的心事,姚忆在想,他母亲到底长什么模样,但是,他曾经向姚悬壶要过他母亲的照片,但终究沒有得到。
姚忆咕噜着眼睛,看了一圈众人,说道:“舅舅,我在瑞士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父‘女’,长得和你有点像,和外公有点像,而且我走到她身边就有一种亲切感,还有,我在瑞士被哥德华囚禁的时候,她救过我,由于我沒见我母亲,所以不敢确认!”
这时候,姚悬壶咳了两声,众人都明白意思,沒人接他的话茬,卫主席说道:“忆忆,你的不义之财打算怎么处理,不能就这么不吭不响的捂着吧,这都是自己人,你说出來也沒关系,反正这案子已经结了!”
姚忆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钱财,那可都是正义的,沒有不义之财!”
卫主席说道:“国家现在可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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