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所以,我已经把他捐给国家了!”
姚忆笑着说道:“各位爷爷伯伯们,大家都听清楚了吧,他马老太爷已经把黄金捐给国家了,这样的话,他冷代总理还想向我要黄金,这不是讹诈我吗,还说我是诈骗犯,恐怕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诈骗犯,他们看着我有黄金,所以千方百计的想把我的黄金‘弄’到手,所以,就给我摆了这么一个局!”
众人议论纷纷,形势急转而下。
冷代总理连忙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马老太爷本來已经把黄金捐给国家了,可是去取的时候,却发现黄金不见了,并向我报了案,由于涉及到是姚忆,所以,只有部分人知道此事,警察部那里和检察院那里,我们都备了案!”
姚忆哈哈大笑道:“这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吗,一百多年的黄金,早不捐晚不捐,国家有困难的时候不捐,民众受灾的时候不捐,偏偏在丢的时候捐,我看这不是丢了,而是被某些合伙贪污了吧,敢贪污这么多黄金,他也够胆大的!”
这时候,李弘泰说道:“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这黄金根本就沒有,一切仅仅是凭空捏造出來了,说有黄金仅仅是设的一个圈套而已,目的就是陷害忆忆,然后通过这种方式,让忆忆‘交’出更多的黄金,在加上忆忆说的,冷代总理和瑞士的哥德华亲王有勾结,这样也不难解释了,这哥德华亲王觊觎忆忆的黄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为了得到忆忆的黄金,甚至低价转让瑞士信贷银行和瑞士达国际投资公司的股份,现在和冷代总理合谋敲诈忆忆的黄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这事情做的不太巧妙,我想知道,这马老太爷是什么时候捐的黄金,有什么可以证明,为什么黄金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在当天运到国库中保存,而是仍旧放在原地!”
这一连串的问題,让冷代总理哑口无言。
马老太爷哭诉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再见到姚忆之前,就想把黄金捐给国家,可是姚忆找我谈事,把此事耽搁了,后來他为了让我‘交’出黄金,甚至几乎要了我的命,我昏‘迷’在医院中,也就是这个时候!!姚忆从我儿子手中收购了紫竹山别墅,与此同时,我儿子消失了,黄金也消失了,在我儿子消失之前,还写了一封信邮寄给了冷副总理,把姚忆向他‘逼’要黄金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这时候,闻主席说道:“这件事怎么这么蹊跷,你这种捐黄金的方式好像是黄金不见了之后才捐的,其目的无非是想让国家帮你破了此案,以此洗脱你‘私’藏黄金的罪责,大家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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