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堂的马老太爷派一个过來,我告诉他如何治疗,让他帮你治疗,您意下如何!”
巩主席一下子不高兴了,心想:“你这臭小子,竟然不给我治疗,我现在可是心情好,要是让我心情不好,我可要收拾你的!”
巩主席心里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却沒这么说,看了看卫主席。
卫主席笑道:“忆忆,你就好人做到底,帮你巩爷爷把病治好了,这样的话,以后你就不用担心在国内不安全了,有你巩爷爷保护你,你是安全万分!”
巩主席听出了弦外之音,便笑着说道:“忆忆,以后我不用你麻烦,知道你的事情多,我可以到你家里看望你佟‘奶’‘奶’,你顺便帮我扎一针就行!”
姚忆看了看卫主席,最后说道:“巩爷爷,您看这样行吗,几个爷爷的老病‘腿’都是个大问題,而且我也答应了干爷爷,替他的几个老朋友治疗,要不我们就在干爷爷的家里治疗,每周的周六下午,是治疗的最佳时间,到时候,我们统一治疗,再说,您不是还有老寒‘腿’吗,一块治,您看行吗!”
巩主席心想:“这样吗,你这臭小子还算知趣!”
巩主席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而且我还听说,你要把瑞士信贷银行的分行开到各州的首府城市里,在这一方面我沒有意见,是全力支持,希望我们的忆忆小朋友能够为国家做更多的贡献!”
这话说到这的时候,佟‘奶’‘奶’和姚悬壶带着济慈堂的补品就來看往巩主席了。
佟‘奶’‘奶’看到姚忆在,上去就把姚忆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这批评实际上也是做做样子给巩主席看。
巩主席与佟‘奶’‘奶’寒暄几句,说几句客套话,一个批评,一个称赞,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了,以后姚忆要面临着漫长的治疗过程。
实际上,在这方面,姚忆并不担心,而且通过治病的过程和这些大官高官们‘混’熟了,他的安全自然也就有了保障。
更何况,在治疗的过程,姚忆虽然是主治,但‘花’不了什么功夫,仅扎扎针而已,至于涂‘药’、按摩、拔火罐等事情,都有姚忆培养的徒弟來进行。
在年前的时候,姚忆为治病的事情,早就吩咐过钟进银,让他筛选二十个忠诚、‘精’明的年轻小伙子,以后当他的徒弟,帮着他给这些高官们治病。
冷副总理那边很快就有了结果,宋总理把姚忆叫过去,亲自询问事情。
宋总理见到姚忆后,便说道:“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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