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来的人都不能幸免。怪不得鹤垂之临死前会说,如果不把这家伙除掉,杀满门就是紫菱宫的前车之鉴,看来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人家已经抱上粗大腿了,说什么都晚了。
就在他抱着侥幸心理,准备从人群里慢慢遁去的时候,渠年却叫了一声:“宫主——”
唐智生坐上宫主之位已经好多年了,听人叫过无数声宫主,唯独这一声宫主,听得他肝胆俱裂。刚刚段水流叫他的时候,他可以假装自己耳朵聋了,但渠年现在叫他,他却不敢聋,这是就从人群里胆战心惊地走了出来,谄笑一声道:“小兄弟,你叫我?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
虽然这些人都是来为难他的,但渠年并没有打算杀光他们,毕竟是自己先欺骗了他们,利用了他们,感觉他们现在来找金血跳蚤,也是情有可原的,他之所以选择杀断水流,是因为这家伙太不自觉,太可恨,平时调戏水冬凝也就罢了,刚刚还刺伤了跳跳,还侮辱了他,而且就是因为段水流,这些人才动了吃跳蚤的想法,所以段水流不杀,心里愤恨难平。
而其他人虽然也想吃跳蚤,但没有太粗鲁,何况人家来了上万人,他也不忍心全部杀光,再说了,就算他忍得下心,那个紫衣青年又不是他的手下,万一拒绝了他,反而显得他不自觉。
所以他懂得见好就收,不能一直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时就看着唐智生道:“我希望我们走了以后,你不要再来为难水门。”
唐智生一听这话,看来自己这条命是捡下来了,顿时喜出望外,道:“兄弟你放心,我一直都没有为难过水门,这一点水掌门心里也是清楚的,我一直都在照顾水门,都是段水流这个不长眼的,没事经常来骚扰水掌门,我是不知情,如果我之前知道的话,都不用你开口,我早就把他给处理了!你就放一万个心,从此以后,没人敢来骚扰水门。”
渠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回去吧。”
唐智生如蒙大赦,忙道:“那行那行,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了,告辞!”
说完就招了下手,上万人就灰溜溜地下山了,这个鬼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太可怕了,上万人的性命就悬于人家一念之间,如果人家想杀了他们,就看刚刚人家出手的速度,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实话,在这一刻,他们的心里是充满羡慕嫉妒的,嫉妒那个秦渠年,因为人家可以去上衍宗了,而他们也只能在这个小地方称王称霸,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大的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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