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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让他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这也是她心情酸中带甜的原因。
她这时回到水门看了一下,因为被那帮土匪搜查过,一片狼藉,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让门中弟子收拾一下,然后一个人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怔怔发呆,有好几个人过来安慰她,但都被她支走了,她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一个人在台阶上默默地坐了两三个时辰,太阳已经西斜了,但渠年三人还没有回来,这让她心里陡然一惊,心里想着,这三个家伙不会跑了吧?因为他们也搞了不少炼晶丹,换作任何一个人,好像都没有理由再陪水门受苦受难了!毕竟水门对人家没有半点恩情,就是因为人家是她哥的朋友,才伸手帮了她一把,但所谓救急不救穷,人家不可能一直帮她到底吧?而且水门已经奄奄一息了,随时都有可能暴毙,想要崛起,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她就有一丝紧张,忽然间她发现,她竟有些依赖那个人了,每次看到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的心里就会感到莫名的踏实,好像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他不回来,对水门来讲,那天真的塌下来了,虽然她交了保护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这时长叹一口气,心里想着,走了就走了吧!毕竟人家也不亏欠自己。
却在这时,就见广场边缘的山林里,鬼鬼祟祟地走出三个人来,就跟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确定这里没有危险了,才挺直腰杆走了过来。
水冬凝看到这三个人,心里忍不住激动了一下。
渠年这时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笑道:“水掌门,今天受委屈了吧?”
水冬凝苦笑一声,道:“已经习惯了。”
渠年道:“习惯就好了,我就怕你不能习惯,万一意气用事,那我们就功亏一篑啦!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丈夫能屈能伸,可进可退,有的时候忍耐并不是懦弱,当你的面前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你必须要后退几步,才能更好地冲刺!”
水冬凝道:“你以前好像经常忍耐,都已经有经验了。”
楚三敢插嘴道:“可不是嘛。我师父以前在朔华大街,经常偷鸡摸狗,但被人家抓住的时候,他屁都不放一个,就是为了过几天再去偷更多的鸡!我师父对这一方面经验十足,所以你听他的准没错。”
水冬凝怔道:“你还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渠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我一身正气,刚直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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