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鹤垂之就带着几十人走了过来,他把几十人留在殿外,自己就一个人走了进来。
水冬凝对他不客气,没有出门迎接他,但他已经习以为常,自己也不客气,进来以后不等主人客气,就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水冬凝这时说道:“不知鹤公子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啊?”
鹤垂之冷哼一声,道:“我为了什么事?难道水掌门心里没有数吗?”
水冬凝道:“没数!”
鹤垂之道:“水掌门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没有意思了。我问你,你水门为什么要无故扣押我杀满门的猪仔?”
水冬凝道:“我水门什么时候扣押你杀满门的猪仔?”
鹤垂之道:“水掌门,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杀满门十几个弟子看到了,有两个就在门外,还需要我把他们叫进来对质吗?”
水冬凝道:“中午的时候,我听下人说,有杀满门的猪仔闯入我水门的地盘,当时我以为我哥哥回来了,我就领着几百个人过去看了,我只是让他们住手,不过等他们住手以后,我看那个猪仔并不是我的哥哥,我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阻挠,后来你杀满门那十几个弟子就自己跑了,我看那个猪仔也没用,就把他给放了,如果你不信,你把你那两个弟子叫进来问一下,是否看到我把那个猪仔带回水门?”
鹤垂之道:“你这是强词夺理,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你还想狡辩?”
水冬凝道:“我哥哥被你们关在天青矿,这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你为什么不承认?”
鹤垂之道:“你哥哥不在我天青矿,我也给了你很大的面子,让你亲自去找了好多次,但你都没有找到,这能怪我吗?”
水冬凝道:“那我也可以给你面子呀!你也可以在我水门找,随便你怎么找,如果你能找到那个猪仔,你也可以带走,我绝不阻拦。”
鹤垂之微微一怔,道:“水掌门,你这是故意想跟我杀满门作对呀!”
水冬凝道:“我水门自身难保,不想跟任何门派作对!”
鹤垂之道:“原来水掌门也知道水门自身难保,我以为水掌门不知道呢!水掌门,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只有抱紧杀满门这棵大树,才能保你水门万世太平,而不是相反!”
水冬凝冷笑一声,道:“就算我水门自身难保,也不会抱你家这棵大树,你留着自己抱吧。”
鹤垂之道:“水掌门,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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