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年惊道:“养胎?被你搞怀孕了?”
费飞撇了下嘴,道:“妈.逼,说错话了不行吗?就算怀孕也没那么快呀!是安神调养,不是养胎,她现在整天都在睡觉,在养精神,而且睡得跟猪一样,打雷都不会醒,要不然她早就出来了。”
渠年道:“既然如此,那你赶快去配药啊!”
费飞白了他一眼,道:“什么态度?我欠你的?有你这样对待一个医术精湛且品德高尚的大夫的吗?”
渠年急道:“那你想怎样?”
费飞道:“叫哥哥!”
渠年急道:“哥哥,哦不,爷爷,祖宗,我求求你快一点行不行?万一等伤口愈合就晚了。”
楚三敢道:“对对对,只要你能看好大掌柜,这个爷爷我也认了。”
费飞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也。”又看着蝉夕道:“那你先回去躺下吧!药已经配好了,就是玉夙用的药,有外敷,有内服,服完药以后,这几天不能洗澡,你要忍耐一下,而且这两天困意会比较浓,比猪还能睡,你也不要紧张,那是正常反应,等你睡醒了以后,你就会发现,你依旧貌美如花,不管是身上还是脸上,都不会留下一点伤痕的,所以你放心睡。”
蝉夕也是喜出望外,恍惚间竟有了重生的感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多谢费……爷爷……”
费飞笑道:“你就不用叫我爷爷了,我有两个孙子就行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费公子。”
蝉夕笑道:“多谢费公子!”
费飞就看着渠年道:“孙子(zei),把大掌柜先扶到屋里躺下,我马上就到,顺便叫个丫鬟过来,准备敷药。”
渠年也不生气,连忙应了一声,就把蝉夕扶去了隔壁院子。
费飞又看着楚三敢道:“孙子(zei),跟我来拿药吧。”
楚三敢应了一声,就跟着他屁颠屁颠进屋了。
费飞虽然热爱吹牛逼,但炼丹制药的实力还是有的,而且效果显著,蝉夕敷上他的药,当天夜里就结痂了,有些化脓的地方,脓也不流了,也开始愈合了。
蝉夕这两天也确实变得爱睡觉了,睡得特别深沉,但每一觉醒来,精神就旺盛了几分。
过了两三天,玉夙因为比他先治疗,所以基本已经康复了,脸上的血痂已经完全褪去,让蝉夕安心的是,他的脸上身上果然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再过两天,蝉夕脸上身上的血痂也开始脱落。这天中午,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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