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夙撇了下嘴,道:“你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肯定也嫖过。”
渠年道:“公道自在人心,我不解释。”
楚三敢本来还想维护师父,可惜前两天自己刚嫖过,被抓个现行,说话没有底气,所以就没吱声。而费飞怕见外人,没有过来,要不然又要被玉夙嘲讽一番。
蝉夕这时说道:“秦公子,你是打算让贺敏去燕国吗?”
渠年道:“具体的计划还没有出来,目前我正在往这个方向考虑!”
蝉夕点了点头,道:“贺敏这个人确实是铁齿铜牙,能言善辩。”
楚三敢道:“我看他挺老实的呀!比我还老实。”
渠年道:“人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是不管见人见鬼,都说不出好话。”
楚三敢撇了下嘴,道:“我说话有那么不好听吗?”
蝉夕笑道:“其实楚公子说话实诚,最讨人喜欢。”
楚三敢道:“就是!哪里像费飞,说话就跟放屁一样,臭不可闻。以前在朔华大街,我那些手下可喜欢听我说话了。”
渠年白了他一眼,道:“他们敢不喜欢听你说话吗?”
楚三敢讪讪一笑。
天黑以后,渠年都已经吃过晚饭了,宫中忽然来人,秦王传他入宫。
渠年就知道,他父王肯定也已经打探到山东五国调兵的消息了,所以也没有怠慢,立马就去了宫里。
秦王正在寝宫里等他,渠年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踱着步,一脸焦急。
见到渠年出现在院门口,急忙就招了下手,道:“快过来!”
渠年笑了下,就走了过来。
秦王这时挥了下手,四周的侍卫丫环就退下了。
秦王焦急的脸色就变成了激动,小声道:“渠年,被你猜对了,山东五国真的准备伐燕了!”
渠年道:“确定吗?”
秦王道:“我就是确定以后才叫你过来的。完全确定。”
渠年道:“山东五国派兵多少?谁挂帅?”
秦王道:“齐国和楚国一家出兵三十五万,赵国出兵三十万,韩魏两国一家出兵二十五万,一共一百五十万兵马,由陵阳君挂帅。”
渠年道:“燕国有多少兵马?”
秦王道:“燕国跟韩国一样,是弱国,常规兵马最多五十万,但他们地处东北苦寒之地,可以凭借幽云十六州之险,勉强抵抗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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