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回去,路上不得有任何闪失。”
那名侍卫应了一声。
渠年其实没喝几杯酒,绝大多数的酒都被他收进了无限空间,所以头脑非常清醒,但也没有拒绝他父王的提议,反正有人保护总归是一件好事。
等他走出大殿的时候,却发现外面已经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了,那名侍卫为了照顾他,提议他坐马车回去,但渠年没有答应,依旧选择骑马回去,侍卫没有勉强,还是给他找了一把油纸伞!
刚出王宫大门,天就下起了雨,不过春雨缠绵,不像夏雨那般猛烈,淅淅沥沥。
渠年望着雨雾中的咸阳城,百感交集,想着前线的将士现在应该还站在雨地里,被淋成落汤鸡了吧?他们在战场上历经生死,受尽苦难,而他只是动动嘴皮子,没有经历一点风吹日晒,刚刚还大吃大喝了一番,没想到却成了第一功臣,想到此处,心里竟莫名有些难受。
回到幽夕小筑,蝉夕和玉夙也在,正和楚三敢费飞坐在后院的屋檐下看雨,一人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好像在安享晚年。
渠年进院,看到这番情景,忍不住说了一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淫雨霏霏。”
蝉夕四人就站了起来。
玉夙笑道:“秦公子文采依旧啊!”
渠年就顺着走廊走了过来,笑道:“可不是嘛。”
费飞白了他一眼,道:“又抄袭我的诗集,可耻!”
玉夙道:“你真不要脸!”
蝉夕这时看着渠年说道:“北方的战事怎么样了?”
渠年道:“已经平定了,何在野已经自刎谢罪了。”
蝉夕惊道:“这么快?”
楚三敢好像是他击溃了叛军,一脸骄傲,道:“也不看看是谁出的马?我师父亲自出马,这速度已经算是够慢了。”
玉夙笑道:“秦公子,虽然我对你的能力深信不疑,但我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秦国这么危急的形势,几乎是四面受敌,没想到就被你这样三言两语轻轻松松地化解了,既然义渠国的精锐已经被全歼了,现在何在野又死了,咸阳之围也算是彻底破解了,说真的,我真的好佩服你,除了我家小姐,我从来没有打心底佩服过一个人。”
蝉夕道:“我怎么能够跟秦公子相提并论?秦公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费飞道:“你们不用抬高他来贬低自己,如果我没有在这里还情有可原,但我还好端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