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王点头道:“秦渠年的能力,天下有目共睹,只要稍微有点野心的人,谁不心动?这也真是我忧急的原因。”
陵阳君道:“这个人不能离开齐国啊!要不然就是放虎归山。”
齐王道:“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那个韦太监逼得太急了,现在已经把秦渠年带走了,要不然我今天晚上肯定就会把秦渠年给杀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陵阳君深吸一口气,道:“现在秦渠年已经住进流花馆驿了吗?”
齐王点了点头,道:“死太监把秦渠年带到流花馆驿,就是为了保护他,如果我们现在下手,天子使团肯定会奋力反击,只有杀光天子使团,才有机会杀得了秦渠年,但如果是那样,就跟造反没有区别了。”
陵阳君眉头紧锁,道:“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了!我们跟六国刚刚交战过,现在也是面和心不和,互相提防,而且天子登基不久,我们对这个天子的脾性根本不了解,他既然在这个时候选择抢人,那估计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绝不甘心周室慢慢沉沦,他想中兴周室,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让他抓住了把柄,他很有可能会借机笼络其它国家,讨伐我齐国!”
齐王道:“那你觉得以天子现在的威望,还能够号令群雄吗?”
陵阳君咂了下舌,道:“周室是慢慢衰微的,诸侯也是慢慢崛起的,等到周室发现端倪,大势已去,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表面上看,周室和诸侯之间一片祥和,并没有大动干戈,大家都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所以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诸侯称王,也是商量好一起称王的,没有一个国家敢独自称王,要不然那就是出头的钉子。如果六国一条心,自然不必把天子放在眼里,只可惜,经过吕宋关一战,六国联盟已经是分崩离析,其他五国也是摇摆不定,此时不可能把齐国当成盟友,如果此时天子振臂一呼,那五国可能会倒向天子,只要周室不灭,那就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还是有点影响力的。还有秦国,那就是一根搅屎棍,如果我们杀了秦渠年,刚好也让他们找到了借口,肯定也会趁火打劫。”
齐王点了点头,道:“天子趁这个时候抢人,肯定也是算准了这一点。”
陵阳君道:“说不定天子已经跟其他五国联系过了,询过他们的态度,毕竟秦渠年在我齐国,其他国家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齐王道:“但秦渠年如果被天子得到,对他们就有好处了吗?”
陵阳君道:“对他们来讲,反正做小弟,跟齐国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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