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听说联军一日之内攻下齐国十几座城池,吕宋关以西,再无齐国土地,联军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让他三天之内务必交出天之眼,要不然就攻破吕宋关,直逼临淄城,活捉他这个齐王。
齐王听到这个消息,本应该暴跳如雷,但他这段时间跳的实在太多了,有点跳不动了,毕竟不是跳大神,跳也解决不了问题。静下心来想想,摆在他面前只剩下两条路了,要么投降要么死战到底。
如果那六国联军能够善待俘虏,他倒不介意投降,七国之间,打架斗殴那是常有的事,打不过就投降,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就像十多年前的秦国一样,还没认认真真地打,就开始割地赔款投降了!但问题是,六国联军现在不让他体面地投降,他一旦投降,这齐王之位也就保不住了,这些畜生抓到他以后,肯定还要严刑拷打,逼问天之眼的下路,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既然不能投降,那也只能死战到底了,虽然他一点都不想战,但也没得选择了。看来还是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啊!
既然决定死战到底了,齐王也就不想留有余地了,既然这六国联军敢斩他的使臣,他也要以牙还牙,斩了六国的质子,还有秦国的使团!这些混蛋他前两天就想斩了,只是他想着求和,才留着他们的性命,现在留着也没有意义了,只会浪费齐国的粮食,特别是那个秦质子,跟秦国一样可恶,死不足惜。
流花馆驿。
到了傍晚时分,天空果然飘过了雪花,雪很大,鹅毛满天。
虽然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但这都是骗人的,北风萧萧,就算坐在房间里面,也能感到刺骨的寒冷。渠年闲着没事,就着人让王析德送了一个火锅过来,渠年就叫了楚三敢和白小牙,还有贺敏和袁唱逍,五个人就躲在房间里,抱着火炉涮火锅。
火锅里放了不少辣椒,虽然外面北风刺骨,但这五人却是涮的满头是汗,大呼过瘾。
袁唱逍这时喝了一碗酒,叹道:“这火锅虽然暖身,但不暖心哪!”
渠年道:“怎么?袁副使又想天上人间的美女暖心了?”
袁唱逍摆了摆手,道:“想倒是想,但也没那个心思了。秦公子,我感觉我们很危险。”
渠年道:“何以见得?”
袁唱逍道:“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现在临淄城谣言四起,虽然是谣言,但无风不起浪啊!我感觉我们秦国真的参战了,你看齐国现在把我们看的死死的,可能齐国正在跟秦国谈判,如果谈不拢,我估计我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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