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如果你还说不知道……”又拿铬铁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烙在你的身上,你说烙在哪里好呢?”
看着红得透明的烙铁,渠年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心里也是瑟瑟发抖,这一下烫下去,那得有多痛啊!如果烫在他英俊的脸上,就算以后能够活着出去,那也没脸见人了。
如果陵阳君是个守信用的人,他把费飞交给他,他就放他走,以后也不为难他,那他肯定毫不犹豫就把费飞给出卖了,天之眼固然重要,但也没有性命重要啊,何况费飞根本不等于天之眼,还要自己去找腹吻草,找不找得到还是两码事。
而且他跟费飞根本不熟,虽然费飞说得天花乱坠,但他根本不相信他,感觉这个人狡猾狡猾的,靠不靠得住还值得商榷,所以出卖他,没有一点道德上的负担。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自己能够做到视死如归,但眼前的酷刑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平时他连打针都怕,何况是这种惨绝人寰的酷刑?不要说长桌上的所有刑具全部用一遍,就是单独这烙铁烙一下,估计尿也被烫下来了。
但问题的关键就是,陵阳君这家伙靠不住,出尔反尔,毫无信义可言,自己如果不出卖费飞,身上带着秘密,还能活得长久一些,但如果把费飞出卖了,自己就没有了利用价值,陵阳君肯定要把他杀之灭口,这一点毋庸置疑,他在阴墟鬼城里就已经见识过了,对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何况对方现在已经翻脸了。
虽然他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想要活命,秘密就坚决不能说,但这酷刑他又该怎么扛过去呢?
现在陵阳君动了真格,他也不敢说不知道了,便犹豫了一下,道:“现在什么时辰?”
这个弯转的太急,让陵阳君措手不及,怔道:“你问这个干嘛?”
渠年道:“我就问一下。”
陵阳君道:“估计现在天已经快黑了。”
渠年“哦”了一声。
陵阳君急道:“哦什么哦?我在问你问题。”
渠年道:“既然天已经黑了,我也有些倦了,你们回去吧,我考虑一下,明天早上给你答复。”
陵阳君听了这话,不怒反笑,道:“秦渠年,你是在逗我吗?你把你当成了什么?我请来的客人吗?你觉得现在还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渠年道:“我已经跟你说了,我要考虑一夜,明天早上给你准确答复。”
陵阳君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已经到了极限,我等不到明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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