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夕几人会意,连忙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一行人就弯着腰,穿插在石头人的缝隙里,向广场的外围走去。
信尝君还在跟那些石头人激战,越战心里越急,急得嗷嗷大叫,结果越叫呼吸越重,围攻他的石头人越多,他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却浑然不知。
就着他感到绝望之时,却见到渠年这一伙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弯着腰,跟做贼一样,可令他惊叹的是,那些石头人竟然不攻击他们,好像故意放水一样,对他们不闻不问!
信尝君就感觉不可思议,跟蝉夕的想法一样,这家伙也太会混了吧,连跟石头人都混熟了,太难以置信了!
但此时对他来说,渠年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急忙叫道:“秦公子,带带我,我们是朋友啊!” 渠年转头看了一眼,却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又闷头向前走去。
信尝君急道:“尼玛逼,我们是朋友啊,求你了,带上我!”
渠年依旧置若罔闻,不闻不顾。
信尝君气得破口大骂。
陵阳君离信尝君不远,也正在鏖战,战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跟信尝君一样,喘的越厉害,那些石头人越亢奋,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做到屏住呼吸。
令渠年意外的是,长铭竟然还没有死,正躲在陵阳君的身后打酱油,也幸亏她自身有些修为,身手还算敏捷,要不然陵阳君根本保不了她!
看到他们几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陵阳君也感到震惊,但他比信尝君聪明,不会认为渠年是跟石头混熟了,其中肯定有门道,至于是什么门道,纵然他聪明绝顶,也想不出一二。
长铭也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顿觉眼前一亮,大声叫道:“秦渠年,我在这里,求求带上我!”
渠年转头看了一眼,却翻了一个白眼。
长铭气得肺都炸了,但现在指望他救命,也不敢发作,还是用哀求的口吻叫道:“秦渠年,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不能不管我啊,只要你带上我,我保证以后对你好!”
渠年现在不敢说话,要不然肯定会回上一句:谁稀罕你的好?安心上路吧!
既然不能说话,也只能闷头向前走了,气得长铭跟信尝君一样,破口大骂。
陵阳君有些修养,虽然没有破口大骂,但在心里也把渠年的祖宗挖了出来骂了一万遍!愤怒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在没有安然回国之前,就不跟这个畜生翻脸了,这个畜生果然诡计多端,关键时刻总能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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