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渠年会中背后夸赞他,把它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他不敢突围,在他眼里,他们就五个人,突围之时就是他们丧命之时,因为渠年知道天之眼在他的身上,只要他死了,人家一样取走天之眼,不如趁此机会好好考虑一番,说不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最关键的是,他不能死在陵阳君的前面,要不然他死不瞑目!
虽然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那只是其言,不是其心,特别是死得不甘心的人,临死前都想拉一群垫背的,这样才会死得好受些! 墨水青看着渠年趾高气扬地站在雕像上,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他从来没有见过小人得志是什么样子,今天他终于见到了,就是渣男这个样子,其实他最想拉来垫背的人就是这个渣男,可惜这个渣男实在太会混了,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让他无可奈何!这真应了传说中的那句话: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其实在他眼里,渠年现在是风光无限,虽然只有一阶修为,却是想杀谁就杀谁,连九阶高手都不能幸免,可是渠年心里的苦只有渠年自己知道,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脑袋也在飞速运转,寻求脱身之策。其实他比墨水青和陵阳君更冤枉,毕竟他们是为了天之眼,付出性命也是情有可原的,但他图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过路的,没想到半路被人抓了壮丁,心里比他们还憋屈!
现在见双方已经杀得难解难分,陵阳君还在奋力反击,但信尝君依旧站在雕像的头上,居高临下,一脸从容,观揽大局。
渠年就有些着急,忍不住怂恿他道:“信尝君,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我看你还是应该亲自出手,早早将陵阳君斩杀,以免节外生枝啊!”
信尝君却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你放心,用不着我动手,今天陵阳君插翅难飞!”
渠年心道,我放个屁心!嘴上说道:“我听说这里亥时要闹鬼,马上就到亥时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呀,早早把陵阳君杀了,咱们早早收工,出去喝庆功酒啊!一旦闹了鬼,事情就麻烦了!”
信尝君依旧不为所动,冷冷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渠年看了一眼,见陵阳君的手下像收割韭菜一样倒了下去,说话功夫,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正如信尝君所说,陵阳君撑不了多久了!
但他现在可不希望陵阳君早早死去,陵阳君一死,他的危机就来了!如果信尝君亲自动手,以他的头脑,就可以很轻松地撤离这是非之地,但现在信尝君不动手,还站在高处,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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