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恨一样,他便断定,这家伙已经对他起了杀机。其实他也觉得冤枉,自己已经很低调了,还刻意跟他的未婚妻保持距离,就连吃鸡都没叫上他的未婚妻,他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呢?
渠年就感觉有些棘手,想了想,虽然这家伙想杀他,但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千国商会和墨剑山的人多一点,占有优势,如果自己跟齐国的人走,那就同时得罪了他和蝉夕,到时他想杀自己,蝉夕肯定也不会帮他了,这种情况下,也就只能紧紧抱住蝉夕的大腿了,何况他已经跟长铭说了,要给他们做小密探,贸然回头,里外不是人!便道:“我就是看大掌柜的面子才出来的,我们才是合伙人哪,我当然跟你们一起走啊!齐国的人靠不住,连我的鸭子都抢走了,跟他们合伙我不踏实!”
蝉夕听了这话,顿觉宽慰,根本想不到这个迫害妄想症的内心此时有多么的丰富,便笑了下,道:“那行吧!那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大殿了!”
渠年道:“不吃一点再走?”
蝉夕道:“不用了,我不饿!”
玉夙白了他一眼,道:“蹄髈被你啃的只剩下骨头了,你也好意思说?”渠年道:“骨头也可以再熬汤啊!”
玉夙撇了下嘴,道:“好恶心!”
说完一行人转身就走了,也包括墨水青,只有酒叔留了下来!
渠年有些意外,道:“叔,有事吗?”
酒叔虽然邋遢,但毕竟是高手,平时还是有些高手的风范,清高少语,这时却有些局促,像个讨要玩具的孩子,搓了搓手,笑道:“那个,小兄弟,你那酒坛里的酒还有吗?”
渠年怔道:“酒瘾犯了?”
酒叔嘿嘿一笑,道:“有一点!”
渠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酒叔怔道:“什么问题?”
渠年道:“酒和女人,在你心目中哪一个更重要?”
若换在平时,渠年问这样的话,酒叔肯定懒得搭理他,甚至要呵斥他,但现在已经被酒香迷得没有骨气,笑道:“那当然是酒重要了!”
渠年就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好!果然是性情中人,有追求,有底线。来来来,叔,我们一起喝,咱不缺好酒好菜!”
酒叔大喜,本来闻着酒香就已经直咽口水,现在也顾不得矜持,就走了进来,本来他就邋遢,所以也不用找木头垫屁股,直接席地而坐。
渠年假装出了趟门,回来时,胳肢窝就夹了一坛酒,手里还端着两碟小菜,一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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