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墙中杏?”
玉夙摇了摇头,道:“真看不透你!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就觉得好奇,你年纪也不大,平时也就混迹于市井,怎么就能做到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呢?”
渠年道:“你太高看我了,我可没有那么深的城府,想装都装不出来,我心情好的时候就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哭,表里如一的一个人!”
玉夙道:“那刚刚墨水青羞辱你,你心情也好吗?怎么笑得出来?” 渠年道:“以前我在临淄城里里偷鸡摸狗的时候,天天被狗吠,早就习惯了,如果每一条狗朝我狂吠我都要生气的话,我早就被气死了!”
玉夙怔了怔,道:“为什么你提起以前偷鸡摸狗的事,好像很坦然,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渠年道:“那你想怎样?想看见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反思从前吗?那是我人生的一部分,那是我宝贵的经历,那是我生命的指明灯,为什么我现在修养特别好?就是以前偷鸡摸狗的时候感悟出来,在偷鸡中思索,在摸狗中前行,被人家逮到以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以习惯成自然,这就是我的性格,你们也不要解读太深,我没有那么深的心机!”
玉夙撇了下嘴,道:“才不信!”
渠年摊开双手,道:“不信就算!”因为他摊开双手,宽大的裘袍又松开了,一阵寒风又灌了进来,连忙又把身上的裘袍裹紧了,缩着脖子,低头在风雪中前进!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面果然就出现一座山,山不高,已经被白雪覆盖,与周围大地融为一色,直到走得近了,他们才发现。
墨水青应该来过这里,对这里还算熟悉,没走冤枉路,带他们直接去了那座山神庙!
到了山神庙的门口,他们发现这座山神庙确实破败了,院墙都塌了一半,里面的屋舍也是残破不全,只有中间那间大殿完整一些,瓦片还算齐全,总算可以遮风挡雪。
因为院墙已经倒塌一半,所以众人骑在马上,直接从坍塌的地方走进了院内!
众人刚准备下马,酒叔却说了一句:“这里有人!”
众人脸色一变,连忙屏住呼吸,竖耳聆听,却没听到人的呼吸,不过却听到大殿后面传来马嘶声,还不止一匹,看来这大殿之中确实有人,既然能隐去呼吸,想必都是高手!
外面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墨水青就上前一步,冲着大殿大声说道:“请问屋里有人吗?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想借宿一夜,并无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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