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渠年摇了摇头,一脸深沉,道:“错!应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此言一出,众皆惊诧,实在不敢相信这句话竟出自于一个十几岁的青年之口,这得有多大的气量,多大的智慧,才能说出这句话?
一旁的酒叔都忍不住说道:“小伙子,你让我刮目相看哪!”
其实他是高看渠年了,渠年也是有苦说不出,形势比人强,打不过人家那也只能装孙子,只不过他装的有点逼格罢了,如果他能打得过墨水青,早就让楚三敢出手揍他了,绝不会含糊,拳头能解决的事情,他也不喜欢废话,就像对待赵颖川和韩琦忘一样,现在这不是没办法嘛!
但既然决定装逼了,那也只能闭着眼睛装到底了,装逼这种事情,半途而废是最可耻的,也是最让人瞧不起的!这时便道:“前辈过誉了!父母交待,出门在外,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楚三敢道“师父,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想看你受委屈,咱们毕竟是一国公子,干嘛要忍啊?既然人家两口子相遇了,确实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待在这里确实碍眼,要不我们回去吧,反正你也不想去我也不想去,我们回天上人间逍遥去,省得在这里受气!”
渠年现在对天之眼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也是想回去的,昨天晚上玉夙分析得没错,在乌鸡山他就想走了,只不过他有迫害妄想症,没敢走,现在就更不敢走了,如果他们三人离开,不要说蝉夕会下手,就是墨水青随便派一个人,他们三人也是必死无疑,所以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紧紧抱住蝉夕这根大腿了。便道:“来都来了,就去看看呗,就当游山玩水了,我们是大掌柜请来的,就这样回去了,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嘛!”
蝉夕虽然看不透渠年,但对他还算有点了解,虽然他说的风轻云淡,但她知道,他不是忍让,而是隐忍,毕竟在他的眼中,自己和墨水青是一家人,所以他才不敢得罪墨水青,一味求全。
“此时他的心里一定很委屈吧!”蝉夕心道。
虽然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谈笑自若,但越是这样,她心里越不是滋味,望着他脸上的笑容,她竟有些心酸,她知道,那是强颜欢笑。想到昨天他为了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慷慨赴死,无怨无悔,可是自己是如何回报他的呢?竟然是让自己的未婚夫羞辱他!
心念至此,蝉夕的眼眶就有些模糊,看着渠年说道:“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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