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大殿,分主宾坐下,玉夙着人看了茶水。
蝉夕知道渠年现在是这三个人的头,便直接看着渠年道:“不知秦公子造访所为何事啊?”
渠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就是想跟大掌柜谈笔生意!”
蝉夕怔道:“借钱吗?”
渠年笑道:“难道我在大掌柜的眼里就是这般没有出息?”
蝉夕笑道:“恕我失言!不知秦公子想跟我谈什么生意?”
渠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如果我把望月楼抵押给你,能抵押多少钱?”
蝉夕怔道:“望月楼?哪个望月楼?”
渠年道:“这临淄城难道还有第二个望月楼吗?就是恩德大街的望月楼。”
蝉夕迟疑道:“那不是陵阳君的产业吗?”
渠年点头道:“没错,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蝉夕面无表情,淡淡道:“没想到秦公子是特地来寻我开心的?”
渠年冷冷道:“难道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楚三敢忙道:“大掌柜,这是真的,我们刚买下来,刚从陵阳府过来,你不相信我师父的人品,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蝉夕就有些迟疑不定,道:“有地契吗?”
渠年道:“地契没有,但有证明!”说时就把那那使用证明从手心煞了出来,递向蝉夕。
玉夙就走了过来,接过证明,递给了蝉夕。
蝉夕就将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道:“租的?九十九年?”
渠年道:“没错,就是租的,毕竟我是秦国的质子,在临淄肯定待不了九十九年,甚至不一定能活到九十九年,租比买便宜五万两,所以我觉得租比买划算!”
蝉夕怔道:“那也要四十万两,秦公子把租金全部付清了吗?”
渠年道:“如果我没有付清,你认为陵阳君会开这张证明吗?这是齐国的陵阳君,不是我秦国的陵阳君!”
蝉夕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如果渠年没有付清租金,陵阳君也不傻,而且据她所知,陵阳君也是看不起这些质子的,平时并无往来,不可能给他这么大的面子,而且这白纸黑字的,如果作伪证,损失的也是陵阳君。陵阳君不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也曾想到这份合同是渠年单方面伪造的,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毕竟合同上加盖的是陵阳府的大印,这里又是齐国的地盘,除非是渠年疯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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