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急道:“我屋里的钱全给你,我父王刚给我送来五千两生活费,我才花了一百多两,我都给你!”
渠年道:“在哪里?”
韩琦忘道:“在我枕头下面!”
正因为都在枕头下面,所以银票都放在一起,所以他才不敢撒谎,要不然怎么也要留个上千两过日子。
白小牙这时就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下面果然有一沓银票,这时就拿了起来,算了一下。
渠年道:“多少?”
白小牙道:“四千八百多两!”说时就把一沓银票递给了他,另一只手就把枕头下面的一些碎银铜钱抓了起来,塞进了怀里,又是一次大丰收。
楚三敢这时道:“卧日,你们这些狗日且虚伪的人,平时都跟我哭穷,没想到你们这些小国家都比我有钱,早知道我早就来敲诈你们了。”
韩琦忘哭丧着脸道:“我这是十年的生活费,刚送来的。”
楚三敢道:“我信你个鬼。”
渠年这时把银票塞进怀里,拍了拍韩琦忘的肩膀,道:“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以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至于以后嘛,但愿我们能做个好邻居!”说时就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楚三敢等人连忙跟了上去,留下面面相觑的韩国家丁,心里都在想,没想到一觉睡醒,隔壁的秦国公子竟然改行做麻匪了。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他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公子,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麻匪,转眼间就敲诈这么多银两。
楚三敢这时追上渠年,道:“师父,我们现在再去勒索谁?”
渠年笑道:“你还勒索上瘾了?”
楚三敢道:“我是气不过,这些狗日的平时都跟我哭穷,说一年的生活费只有几十两,我一直以为我是这条街上最富有的人,害得我跟我父王要生活费,心里竟有种内疚之感,感觉自己太奢靡了,没想到这些畜生都比我有钱,他们在背后一定都把我当作猴子看!”
白小牙怂恿道:“你说得太对了,他们在背后肯定看你的笑话!”
楚三敢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牙,打得好!”
渠年道:“既然已经凑足一万两,就不用去敲诈勒索了,我们都是正经人,要做正经生意,走吧,去吃早饭,今天师父请客!”
楚三敢道:“好嘞!”
韩琦忘的手下见楚三敢等人离去,长吁一口气,这时就冲进房间,把韩琦忘从地上扶了起来,却发现他的裤子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