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这边的环境音被过滤得很干净。
“要是改变主意了,记得指名小理世哦~~~可以陪你尽情地咚咚咚喝酒聊天,辱骂上司哦。”
“你把你们练习室改成夜总会了么?”
“想在练习室喝吗?那也不错,你来的时候,我就用[欢迎归家亲爱的主人]来欢迎你吧~~~”
“练习室怎么又改成女仆咖啡厅了?不扯了,我挂了啊。”
“嘿嘿,亲爱的主人,早点休息哦。”
“比起女仆,我还是喜欢大叔一点。”
“那,我今天不洗袜子?”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
莫名其妙的,心中的压力几乎被一扫而空。
难道说不死川说的,[和美少女聊天会减压]是真的?
一想到不死川还在努力,浅间打算今天好好发挥[丰聪耳]的功能,在听书的同时,把剧本也整了。
贝托鲁奇的《戏梦巴黎》、布努埃尔的《资产阶级的审慎魅力》、维斯康蒂的《豹》、雷诺阿的《游戏规则》.
仿佛历史倒序,浅间在这几个电影大师的电影里,找到了有关[阶级的荒诞与衰败]的预言,但是,历史并没有出现重大转变。
左翼的理想在如今,已经变成了上不了台面的宣言。惟有更加粗俗、激进、猎奇的东西,才会得到关注和追捧。
这种反差也极其符合布努埃尔《自由的幻影》电影里,某些精英在马桶上优雅闲聊、在厕所里吃汉堡这样颠倒的景象。
排泄物的公开化和中心化,是这个时代文化根源性衰败的特征。
浅间将二十多部充满批判隐喻的电影看完后,忽然产生了对前前电影社社长,久远寺新二的欣赏之情。
一个人的品位,正是一个人精神的缩影。
这么说,东洋英和确实能培养出一个国家贵族的自省精神?
那么,滨口龙介是怎么混进来的?
加在这些导演后面,仿佛众多世纪大文豪里混进了村上春树这样一个怪人。
久远寺新二只是为了让名单里有一个日本籍导演吗?
或者说,滨口龙介才是真正的解题突破口?
浅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滨口龙介《偶然与想象》《驾驶我的车》《夜以继日》这些作品的创作逻辑。
他竟觉得,刚刚自己拿村上春树举例,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拒绝尖锐意识形态批判的后现代主义、荒诞虚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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