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出匕首划开了蛇咬的地方,然后就把捣药杵里的东西敷到了伤口上。
孔老大夫睁大了眼睛。
其他人皱着眉,这真的能行吗?这样的办法他们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敷好之后,范宛就对孔老大夫说:“一个时辰后把这些东西洗掉就行了。”
孔老大夫忙点头问:“还用做其他的事情吗?”
范宛摇头说:“不用了。”
药堂掌柜问:“那他能好吗?”
范宛点头道:“能好。”
见范宛这么肯定,药堂掌柜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没有说什么,范宛离开了北楚药堂,去了茶楼继续义诊。
翌日,那个人已经醒来,孔老大夫和药堂的人都难以置信的同时,对范宛更加佩服了。
那人从药堂的人口中得知了是范宛救的自己,他已经没事,非要去找范宛感谢,孔老大夫就带着他去找范宛了。
范宛正在义诊,那人一直等到没有人了才去和范宛说话,那人给了范宛银子才离开,等人走了,孔老大夫问范宛:“公子,那是什么蛇毒?”
闻言,范宛说:“那是黁蛇。”
“黁蛇?”孔老大夫说:“这不是只有楼兰才有的蛇吗?”
楼兰距此可是千里,而此物的毒传言说天下无解。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最不可思议的是范宛,据书中记载,黁蛇之毒的症状确实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然而天下说无解,可是这个少年却轻易的解了!
范宛点头道:“是只有楼兰才有的蛇,但它并不是只能在楼兰生存,出现在边境的原因,恐怕和往来两国边境的人有关。”
这种东西一旦长成,适应能力极强,但是长成的几率却不大。
孔老大夫问:“只用蝎尾和驴子可以解毒吗?”
范宛说:“只用这两样可以不死,但是毒无法彻底解,所以在此之前,要先用银针聚毒,然后引出,关窍就在右手食指第二节中间。”
孔老大夫默默记下,说:“老朽佩服。”
这少年若是有师父的话,那么他的师父,定然是个超凡卓绝的人。
范宛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又义诊了几天,来茶楼和去北楚药堂的人更多了,都是因为慕范宛之名而去,这还要归功于那个被蛇咬的人,原来他不止是个大夫,还是个说书的,就是他把范宛的名声传了出去,短短几天,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了北楚镇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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