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有了。”
这下徐掌柜把接下来的话就没有再说了。
却说另一边,老大夫回了北楚药堂后,他前脚刚进药堂,后脚天边的乌云就开始汇聚,接着好天气不再,细细密密的小雨砸了下来,渐渐变成了大雨,行人开始避雨,老大夫望着药堂外目瞪口呆。
药堂的伙计看着老大夫这模样,吓了一跳,赶忙喊道:“孔老大夫!您没事吧?”
这样子怎么像是卒中了一样?
孔老大夫回过神,看向外面的雨,说:“下雨了。”
药堂的伙计往外看了一眼,说:“是啊,是下雨了,其他人正收后院儿晒的药材呢。”
他才收了筐子跑进来。
然而孔老大夫又重复了一遍:“下雨了。”
药堂的伙计奇怪的看着孔老大夫,说:“孔老大夫?”
孔老大夫看向伙计说:“真的下雨了?”
药堂的伙计很迷惑孔老大夫怎么了,但还是说:“是真的下雨了啊,这天气也是怪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您怎么了?”
孔老大夫却没有功夫搭理伙计了,喃喃道:“是巧合吗?”
“什么巧合?”伙计皱眉,孔老大夫怎么了?
孔老大夫没有搭理伙计,面上看着平静,实则心里已经惊涛骇浪,是巧合的话怎么会这样巧合,又怎么会是巧合?那名字叫于九的少年只是随口说的?只是为了打发他?所以才巧合了?
这雨下了一天,申时才渐渐变成细雨,然后慢慢的停止,翌日一早,孔老大夫就跑来了茶楼,这时范宛已经到了,正在用早饭,看到孔老大夫,范宛问:“您来这么早是?”
孔老大夫看着范宛,心中复杂,一边敬佩,一边畏惧,他走了过去,朝范宛一礼,范宛让他不必多礼,请他坐下,他也坐下了,但是就是不说话。
见此,范宛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孔老大夫看着范宛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昨天你说下雨了,然后就下雨了。”
闻言,范宛失笑,说:“不是我说下雨了,才下雨的,是要下雨了,我才说要下雨了。”
孔老大夫又默然良久,问:“你会看天象?”
范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继续用饭,然后说:“您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胥郁教给她的可不止医毒,还有很多东西,天象只是其中之一,老实说一开始胥郁说要她学这些东西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会一窍不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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