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几句,就又走了。
等太子走后,太子妃沉默下来,她从嫁给太子如愿以偿的那天就知道了,太子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几乎不见他笑,从前太子最喜欢笑了,她本来以为是因为陛下的病。
后来才发现并不全是因为陛下的病,陛下醒来之后,太子还是这样,整个人好像魂不守舍的,好像心不在这里,她感到疑惑,甚至问过邓贤,邓贤好像知道什么,但是不敢说。
直到有一天,她去他的书房,碰到了一卷画,那卷画里画着一个少年,她认识,是范宛,但是她一开始并没有多想,直到她看到书房里所有的画里都画着范宛,而每当太子拿起画的时候眼里的温柔,她才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很惊讶,但却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希望太子还能再高兴起来,所以她装作不曾发现,她相信,总有一天,太子一定会忘记那个人,然后喜欢她。
太子离开了寝殿,问邓贤:“杨群他们还没有消息?”
得知范宛无事后,他就放心了,但是杨群他们还是很让他担心。
“还没有,殿下,可要再派人去寻?”杨少爷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信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太子说:“不用了。”
话落,一只海东青落在了太子肩上。
太子取下海东青送来的信笺,打开看了看后,就说:“让人都回来吧,杨群和卫驰明还有萧敛他们三个人已经汇合。”
“是。”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宁城,一家客栈的房间里正坐着三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是杨群和卫驰明还有萧敛他们,三人吃着饭,卫驰明说:“这趟南下可累死我了,不知道小师弟是不是也这样,等见了他,我一定要好好问问。”
听到卫驰明抱怨,萧敛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他才是最累的吧,他和卫驰明一起南下的,一路上还得照顾这小祖宗,他都快累惨了,反观叫苦的卫驰明,一路都是被他照顾,想想他也是永昌王世子,从小都是被照顾,出来了之后还得照顾别人。
杨群看了看萧敛,又看了看卫驰明,说:“你们去哪?”
南下再慢也用不着半年吧。
显然他们绝对不只是来了江宁。
闻言,卫驰明就说:“唉,一开始不是迷路了吗,好不容易问到了对的路,结果又被人骗去了盘缠,只能去抓骗子了,好不容易抓到了骗子,结果又迷路了,再问路还没有问对人,结果没有到江宁,反而去了齐国绕了一大圈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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