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是,下官告退。”
苏静安气得咬牙:“这个老贼!”
张涯让他小声点。
苏静安说:“他们知道我骂的谁?”
范宛看了眼张涯,说:“你还是小心点。”
“是。”张涯应声。
范宛觉得张员外让管家夜半去张涯家,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且是不好的事情,但是现在无凭无据,又不能动刑,所以恐怕只能罚了银子,或者关两天就放出去了,范宛觉得有些不甘心,但是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范宛他们以为事情就这般过去了,几天后,范宛他们再去城北的时候,看到那家药馆门前再次围满了人,有哭声,有骂声,三人赶紧就过去了,然后就看到张员外被人扶着哭的不能自已,而他的面前,药馆门前放着一个门板,门板上似乎有个人,然后盖着白布,接着就听张员外说:“你们杀了我的儿子!我定要你们偿命!”
“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静安问了一声,接着就有一个小青年对苏静安说:“这个人的儿子风寒,抓了这家药馆的药服了之后没多久就七窍流血死了,听说是谋杀呢。”
听此,范宛和张涯还有苏静安愕然的看向药馆里一脸有口难辩模样的老者:“不是的!不是我们!我们没有杀人!”
“没有杀人?那我儿子为什么死了?”张员外虽然不止这一个儿子,但是这是他的长子,嫡长子就这么没了,张员外要不是仆从搀扶着,已经冲上去掐死老者了。
这时,苏静安旁的小青年又说话了:“听说张员外的夫人已经因为大受打击重病不起了。”
“那张员外家报官了吗?”有人问。
“报了,刚才就去报了,恐怕衙差待会儿就来了,要把药馆封了,人押走。”小青年答话。
范宛看向老者,直觉告诉她,并不是这个老者杀的张万富,苏静安这时也说:“大人,你说会不会是抓错药了?”
张涯说:“有可能。”
范宛不言,这时张员外又指着老者说:“我儿子砸了你家药馆!你就怀恨在心!知道是我张家的下人来抓药!就故意抓错药置我儿于死地!你们这黑心的药馆!我一定会让你们给我儿子偿命!”
张员外激动的说着,围观的人里,却有一声冷哼,范宛看过去,然后就听到那个中年人说:“什么砸了药馆怀恨在心,这怎么就能让人起杀心了?”
人群里又有人说:“不,你们还不知道吧,这老头的孙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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