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给了苏静安一个眼神,苏静安直接一脚踩到了青年的脚腕上,听声音的话,应该是脱臼了,围观的百姓看向像是老大一样的范宛,范宛面无表情,说:“老先生,你们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说完,对苏静安还有张涯道:“把人带回去,关两天。”
“是。”
张万富醒来发现自己在牢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然后就是脚腕,他嗷嗷半天,没有人搭理他,张员外带着银子来大理寺的时候,被范宛吩咐人赶走了。
张员外就在大理寺外面嗷嗷哭:“没有枉法了!大理寺没有枉法了!平白无故抓我儿子!”
苏静安走了过去,说:“平白无故?你儿子平白不平白你心里没有点数?他看上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不愿意跟他,他就把人家营生给砸了,张员外,你这箱银子,应该送去那家药馆。”
张员外瞪着苏静安:“你是什么东西?”
苏静安:“我是你爷爷。”
“你敢辱没我祖父!”
“哎哎哎,你讲讲道理,是你先骂人的。”
“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你说呢?”
范宛正在大理寺喝茶,问回来的张涯:“怎么了?”
张涯道:“苏静安和张员外吵起来了。”
范宛嘴角抽了一下,说:“让苏静安回来。”
“是。”
这时,沈余来了,问范宛:“外面怎么回事?”
范宛放下茶盏,起来行礼,说明了怎么回事,沈余就说:“让他赔了药馆银两,就放张万富回去。”
“是。”
等沈余走了,苏静安正好回来,说:“大人,这张员外跟个泼妇似的,属下险些骂不过他。”
范宛道:“去,告诉张员外,只要他赔了药馆银两,就把张万富放回去。”
“是。”
走出去,苏静安问:“是不是沈大人来了?”
张涯点头,张员外嚎的声音那么大,不惊动人是不可能的。
虽然按照范宛的意思是张员外赔了药馆银子,还要再把张万富关两天的,但是沈余发话了,就只好这样了,不过牢里一个嚎的,外面一个嚎的,确实让人受不了。
张员外听了苏静安的话,冷哼一声走了,苏静安和张涯跟着他,见他确实赔了药馆银子,然后就又回了大理寺,不过苏静安两人没有看到的是,张员外对药馆的老者说了句‘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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