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前来捧场,想必我们以后会成为朋友,那我就先干为敬。”张洪录仰起头一杯酒入肚。
除了张蕾和秘书两人,张洪录、李弘易、孙长水三人也是一口将高脚玻璃杯的五十二度白酒一干而净。三人都是懂真气运行的人,喝酒都可以从头部流汗或者脚底出汗将酒气排除,做到千杯不醉。这三人除了入口口感有酒的感觉,下肚便跟白水无二。
三杯下肚张洪录见喝的差不多了,装出来一副有点微醉的样子:“我说小李,今天咱们这也是算第一次坐下来好好的谈谈,要不出所料,你应该知道我是天师府出来的吧,我师弟应该给你说了吧。”
李弘易一听这话,看样张洪录把自己的行踪摸的透透澈澈的了,既然这样的话只好明挑了:“是,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李弘易目光对上了张洪录的双眼。对视了几秒钟后,张洪录哈哈一笑:“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可是有时候少年生不逢时啊,来再来干杯。”三人又是干掉了一杯。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走进来七八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都端着酒杯:“张市长在这里吗?”
张洪录站起身来:“我就是,请问老人家找我啥事?”
“张市长真是百姓的父母官,今天我们来敬你杯酒,谢谢你!”来的老头们一口喝掉杯中酒,张洪录也一饮而尽。
年纪大的刚退出屋,又跟着进来一帮依然是敬张洪录酒。
这可把张洪录整蒙了,咋这么多人知道我在这里?难道有啥小道消息我又要升官了?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来了七八波人才结束,就跟今天自己是新郎一样。
终于屋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后,孙长水站起身来:“明人不说暗话,张副市长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正在这时,秘书站了起来指着孙长水:“请注意你的措辞。”
“注意你个小崽子。”孙长水恶狠狠的瞪了秘书一眼,秘书又坐了下去。
孙长水这暴脾气指着张洪录又说:“从三官庙到你师弟这些事,你真是丧尽天良,多少人命,不都是你暗中指使的?”
“我?”张洪录指着自己“我?你以为我想?我从小刻苦修炼,就是为了出人头地,来到社会吃尽人间冷暖,要过饭,被狗追过,冬天差点被冻死在桥洞里,天不亡我,让我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贵人相助我走到了今天,有了如此地位,我也是需要拿东西去交换的。”
李弘易说:“你不用说这些大道理,你就是那个命,但你用别人的命让你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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