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沉重了几分。
“王爷,王妃,西南此处实在危险,您二位何必身处这里呢。”卞陶眉宇之间带着愁态。
“走吧,有事情先进去里头说吧。”秦邵说道。
下人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吃食,可楚娇却食不知味。
“大人,这堤坝为何不提高一些?”
“回王妃的话。
这堤坝每一次都会加固加高,可是加上本来这里就有江河,地势又低洼,加上这边的土地因为常年浸润水的原因,土质很是松软,就算加固,加高,可每次也都会被冲破。”
说到这里卞陶的脸色很是难看,就像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一般。
“往年的雨也大,只不过这次的雨来的太快太急,往年都持续两三月便停下。
可是如今,已经持续了快四个月了。所以这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若是这雨在下上一个月,怕是整个西南都不能够幸免。”
说着他又是一杯酒入了肚,辛辣的酒到了肚子当中,可他的心情却是没有任何的缓解。
“你能够维持这么长时间也是不容易。
只是不知道我父亲现在可有消息了?还有,我父亲是在哪一片堤坝上被卷走的?还请你带我去看看。”
“回王妃,因为当时微臣正在处理另外一片堤坝当中,所以个中的事情我也并不清楚。
与丞相大人随行的人也全都被决堤给冲走了。”
楚娇听着便又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这件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楚娇明知故问道。
秦邵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便连忙安慰道:“不要着急。
修影已经去调查了,不会有事的。当务之急,是西南的水患。”
是了。
只有解决了水患的事情,同时找父亲才行,不然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失去亲人。
一连着几天的时间,楚娇和秦邵都在堤坝上勘察情况,每天浑身都是透了的状态。
楚娇终于累倒了,秦邵为她准备了热水沐浴,擦干了身子之后她还要起来穿衣裳。
“我今日在去南边看看,这雨一点都不等人。”
楚娇刚下榻,便被秦邵轻轻一推,她的身子便又倒下了。
因着身子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头也疼的很。
楚娇浑身都发烫,一张脸上红扑扑的,眉头轻轻的皱着,嘴唇因为生病干裂开,可身体上的疼痛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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