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已经不疼了。
剩下的是刚刚在混乱之中的混沌。
顾靖卓在直起身子以后看着刚刚被自己压倒在地上的林雪初。
林雪初在顾靖卓的注视下慢慢的坐了起来。
“刚刚……”顾靖卓不知道说什么了。
林雪初的嘴唇现在发红，眼角隐隐约约还有些泪光。
“你好点了吗？”林雪初问。
顾靖卓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和疼痛，忽然变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随后林雪初自己站了起来，“我没事。”
顾靖卓背对着林雪初，有些发蒙。
刚刚的自己，在疼痛来临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本能的就想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些事情。
不发泄的话就要爆炸以及灭亡。
映在林雪初眼睛里
面的，是顾靖卓依旧苍白的脸颊，“我来的时候就发现你变成刚刚那个样子了。”
少年模样的顾靖卓跟之前比起来有了很大的变化。
小时候还是个胖孩子的他现在已经拔高，高高瘦瘦，就像每个时候林雪初见到的他一样。
但是人一旦沾上了“少年气”这个东西，便会在举手投足之前展现出一种不同于成熟时期的沉稳。
这是属于少年的沉稳。
又不食烟火。
在眼前的顾靖卓身上，林雪初可以很深刻的感受的出来。
顾靖卓从刚刚起就一直很茫然的看着林雪初，最终，低下了头：“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我会这样。”
林雪初摇头，依旧是那句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有感觉。”顾靖卓说。
但是回忆起刚刚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顾靖卓还是感觉到有些恐惧。
这样的恐惧把现在的心态都给带偏了。
林雪初叹了口气：“你刚刚那个样子，我很担心。”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顾靖卓说。
林雪初刚打算开口说的话就这么被顾靖卓给挡住了，“那你先休息吧。”
顾靖卓点了点头：“嗯。”
在出去后关门的时候，林雪初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顾靖卓。
顾靖卓跟刚刚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忽然将自己的手房子了嘴唇上摸了摸。
林雪初背对着门站着。
忽然发现，自己对这样的顾靖卓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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