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气,陈清说入赘,他们立马同意,没过三天就办了入赘的婚礼。等柴银杏找到时,陈清已经在岳丈家住下过起日子。
柴银杏好悬没气背过气去,在亲家家和陈清大吵一通,母子俩形同决裂。
绸缎庄左等不来消息右等不来,托人去问才知发生的事,气柴银杏说话不算数,既做不了儿子的主却和他们套近乎,他们还当有了着落这边厢都开始准备嫁妆了,谁知让人摆了一道。
绸缎庄老板娘一气之下病倒了,老板娘气的有口说不出——这事儿说出去了,只怕人家笑话的还是他们家闺女,才被休回来没两天就急着嫁,偏偏还没嫁出去。
这时柴银杏恶名才渐渐传于市井,绸缎庄老俩口终于有了出气的泄口,四下里讲柴银杏的不是。
柴银杏知道的时候,她和柴榕之间那些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街知巷闻。
邻里街坊的不管你卖货的人是个好的还是歹的,用时方便便宜就好。这些人顶多凑个热闹,指指点点,都拿自己当知情人,不过看热闹而已,一股热潮过去三五天就又光顾了,对她家的生意没什么大的影响。
真正有影响的是靠柴榕的名头谈下来的那些个生意,本来她囤那些货是想让陈清离拿去明阳城远些的小县或者村庄卖,别看走街串巷,利润却不低。谁知陈清不成器,跟他撂挑子还不算完,那些赊她货的老板都不干了,纷纷找上门来要她结账。
柴银杏一时间焦头烂额,杂货店虽小却也能赚得他们的吃喝,账面上不能没有余钱。她无奈,只得把最后几件首饰也都当了,勉强才把赊的账给还上了。
“臭娘们,你这家怎么当的,连端口水喝的人都不给我留,你一天天往外跑,是成心不想好好过日子是吧?!”
陈虎风寒好多了,只是仍有些咳嗽,叫了半天没人给倒水,他就气上了,骂骂咧咧就上了前堂。
“我不想好好过日子你还能站我面前吆五喝六?”柴银杏冷冷地道。“你既有力气走到我跟前骂人,就能自己找水喝!渴了就自己倒去,咱这样的家也多少钱养闲人。”
“臭娘们,你一天不打就皮痒,说谁闲人?!”陈虎上前抓着柴银杏的前襟就要打人。
不过他才从牢里出来,病体还未全好,柴银杏却是身宽体胖,使劲一推就把陈虎给推了个趔趄。
“我们一家人被人欺负,你在牢里,家里的钱尽数搭给了你,出来你第一时间是偷偷溜到你姘头那里——怎样?人家闲你穷不要你了,你又回来我这里装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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