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爷子神来之思,贵妃就是再聪明也想不到。
只道:“爹总是疼你的。”
“那是。”柴榕长叹一声。
马车越走越远,他终于收回了视线,然后低头看着自家‘老’儿子。
“爹也是疼你,”他道:“不过,更疼你娘。”
……
这不用他说!
木墩儿冷笑,这些天他们腻一块儿天天撒狗粮,都特么快撑死他了。最疼他娘什么的还用说吗?他们眼里就没有他好么?!
怎么着,表白玩儿出新花样,拐着弯儿的秀恩爱?
却不成想柴榕接下来的话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所以,替你爹保护你娘,从今天开始跟爹开始习武吧!”
不!
不!
不!
于是,每天早上木墩儿从噩梦中都是这样大叫着,紧接着开始高强度的训练。
以前柴榕就曾经教过木墩儿功夫,只不过都是些基础的训练,蹲马步,练一些最基本的拳路。但今时不同往日,柴榕马上就要走了,脑袋里那根弦就崩紧了,恨不得一个时辰掰成八瓣,把所有他会的都交给他。
问题是,柴榕本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刀、剑、拳、轻功,射箭也是百步穿杨。
哪一样都不是短短几日能学会的。
于是柴榕退而求其次,每天都只让他练花架子,年深日久的功夫只能他走后,让木墩儿自己练了。柴榕恨不得一天训练出个绝世高手来保护他媳妇,却浑然不知他这拔苗助长已经深深伤害到了曾经拥有一颗武侠梦的木墩儿。
前世,木墩儿可没少在租书店里租各色的武侠,恨不得他自己就化身具有绝世武功的男主角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可是在柴榕坚持不懈的教导下,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晚,每天都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虽然本就不是他的,硬是生生将他这颗学武的心彻底熄了。
他就是个朽木,不可雕也,就放过他吧……
以至于最后实在受不住,木墩儿不得不装起病来,无论柴榕怎么拎他、扛他,扯他,就是不起来。
“我难受……亲爹,你就放过我吧……”
贵妃头一次对她这三十五岁的老儿子起的恻隐之心:“他年纪虽大,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如何受得了这份苦练?”
其实说苦练都是溢美,简直是酷刑。
柴榕愁眉紧锁,深表不认同:“我小时候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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