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誓这辈子只娶她一个,二人白头偕老。
渐渐的家里有钱了,他的心就花了,虽然也还顾忌着她,没把旁的女人纳进门来,可是挡不住他花天酒地,在外面同一个接一个女人的玩儿,到了现在越发肆无忌惮,居然中秋节
中、秋、节!
真讽刺。
柴银杏站在游廊外面突然冷冷一笑,转身原路又走了回去,屋里柴榕捧着茶杯要喝水,可能是水温烫了嘴,一张俊脸毫无形象地挤到了一处,贵妃忍不住抿唇一笑。
“早告诉了你水烫,晾一晾再喝,这回烫到了吧。”
“我饿。”柴榕频频往外伸舌头,“她家又抠,都不上点心的,就想喝点儿水压一压。”
“谁知道她家水也是烫的!”他语气强烈的谴责,好像别人居心叵测就为了烫他这一下子。
“阿美,我们回家,我饿了。”
柴榕是一天吃三顿,一顿能吃六七个饽饽的人,大早上起来他就觉得耗费了他的体力,整个胃儿都要翻天了。
贵妃见柴银杏进屋,没说什么话,连大姐夫这三个字都没出来,更不要提人影了,心里隐隐担忧哪里出了岔头,万一陈虎是个老顽固,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可还没把棺材准备好呢
“你姐夫昨天喝多了,现在还睡着。”柴银杏淡淡地道:“要不,我和你走一趟吧。至于赵功成听不听我的,再看吧。”
赵功成不过就是个穷童生,在陈虎的铺子里当个帐房先生,老板娘说话了,她还真不知道他不听,打算听谁的。
她那店走的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风格,一餐饭下来不少花钱,尤其赵功成那一桌子,她可听说是他牵头请客,一个穷帐房先生,她真不知道哪里来的钱请客
除非有人使上钱,或者一开始就知道不必付钱,这样吃起来倒是没负担。
贵妃笑笑,“我相信他肯定听大姐的。”
话里有话。
柴银杏只当没听见,起身掸掸衣裳就叫了丫环备车。她知道柴榕是驾了驴车来的,可她并不想和贵妃同乘。
两人就分了两个车去了衙门口,到时衙门已经大开,衙役们在扫院子洒水,前衙重地,后院的家丁仆人是不能随便进出的,知府老爷的规矩比杭县令的严。
两辆驴车一前一后并排停在衙门口,还没等挑帘子下车,就听里面高声吆喝:“把车挪开,府衙门前不许停车!”
贵妃挑起帘子一看,正是昨天那个接了他五两银子的衙差,抛下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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