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夫人’美吗?”
“美。”柳大娘虽然不知道冯氏怎么问出这话,可是答案却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想顺嘴就说出来的事实。
“有我美吗?”冯氏挺直了扁平的胸脯,“你说实话。”
这都哪儿跟哪儿?
柳大娘是彻底服了他家侧妃的脑回路,一个堂堂世子侧妃,一个是小商户家的媳妇——嫁的还是个傻子,就这样也值得放在同一水平线上比?
哪怕美的各有千秋,不相伯仲,甚至人家那个傻子夫人气质风度上更胜一筹,哪时他们就有可比性了?
身份地位就不一样!
“当然是娘娘啊——娘娘你咋了?”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
冯氏听了柳大娘坚定的否认,心里稍稍好过一些,可是一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目光幽远地望向不知名的远方,那地方柳大娘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找不到地方,太神秘,估计也就冯氏这清高人能去得了,她这五大三粗的看的最远也就是三米开外,再过些眼睛就不济事了,模模糊糊的人脸都看不清。
“你不知道,我听董侧妃说,最近世子爷动不动就出神,不知想什么,问他话他都听不见。董侧妃怀疑咱世子爷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害了相思病了。”
冯氏也是听了柳大娘那番话才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给捏到了一处,竟越想越觉得甚有可能。
他家世子爷什么样的人,风光霁月的美男子,还有秦王府在背后金光灿灿地镇着,看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手,还用得着害相思病?
皮毛商的夫人嫁了个傻子,那是有夫之妇,他家世子爷又是爱名好脸的,怎么也不会和个傻子争女人——
再加之昨晚上因为这女人还把两个护卫当众给打死了,冯氏这么逆推、正推、反推、侧推,怎么推怎么觉得有理。
堂堂一个秦王府,护卫得罪个什么人就值当的把人活活打死?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真当戏文上演的青天白日,皇亲贵族那么安份守法?
要是为了个心心念念的女人,这事儿就说得通啦。
冯氏想到此处悲从中来,念了半天的‘举杯消愁愁更愁’‘此情无计可消除’一类抒发情怀的诗,啪地一拍桌子,决定这酸她不能一个人喝了。
“我去和董侧妃说——”
冯氏心急火燎地照镜子,拢拢秀发,伸手让柳大娘扶着便要赶去找她姐妹。
秦王世子有一个正妃王氏,两个侧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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