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爆炸的大写加粗的蠢货。
只是贵妃说的再动听,也不及射过去的箭在他耳边划过给他的心理阴影更动人。特么他现在心里眼里就一个节奏:嗖嗖,嗖嗖,嗖啊
柴榕箭无虚发。上蹿下跳地把几只鸟和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兔子给捡回来扔到杭玉清后背背着的筐里,箭尖一把噗呲就是一道血溅他后背。把个几次他衣裳后面就没法看了,血淋淋的跟尸体现场似的。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儿熏的杭玉清几欲作呕,要不是背上的筐越来越沉,压的他脚软,他早拍拍屁股一溜烟跑了。
“师娘哟,歇会儿吧”杭玉清可怜巴巴地求饶,好歹让他得个空去给小伙伴们通知一声,不行他们就地撤了得了,他越看那傻子的箭术了得,胜算颇大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柴榕拉了个满弓,再度对准了他
“师娘你看师父,闹着玩儿不带下狠手的,万一手秃噜了射着我”杭玉清气急败坏,转向贵妃求公道:“你看他,动不动就拿那东西要射我他是我师父吗”
贵妃哑口无言,这货该怎么说他呢。
倒打一耙的好手啊,脸不红不白的,师父师娘叫的那叫一个顺,要不是她这双火眼金睛,一搭眼就把他心肝脾肺肾都看得明明白白,指不定还真让他这厚脸皮给糊弄过去了。
“四郎,我告诉过你什么”
“有人。”
杭玉清一屁股坐地上之后,柴榕箭头所向依然未变,他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像鹰一样犀利,阳光洒在他脸上,竟是前所未有的耀眼。
贵妃忍不住感叹,他像正常人一样说话的时候也是帅的没谁了。
就好像视线不受控制的就被他吸引了,紧紧黏在他身上。
杭玉清一听有人,顿时慌作一团,扑腾着就起来了,他也是一进山就晕头转向不知哪儿是哪儿了,现在这处到底是不是他们约好的地方他根本认不得。
他嘴里直嚷嚷:“是人就更不能射了,你射死了人要偿命的”
就想着给小伙伴们提个醒,这大杀器手里是有家伙式儿的,须小心提防,长点儿心的听得出他话音儿的就趁早撤了吧。
贵妃挑眉,这就是他的布局了
“徒弟,这你就不用怕了,你师父有准头,指哪儿打哪儿,见血封喉。”
杭玉清不听则已一听这还了得,顿时就扑过去抱住柴榕的腰,以大鸟依人的姿势直接入柴榕的怀里。
贵妃:“”
柴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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