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子,瞅给你吓的。”有个平日和杭玉清走的很近的男子嘻皮笑脸地道。
杭玉清那脸青了红,红了紫,紫了黑,跟块五颜六色的调色板似的。
想他堂堂县令之子让个傻子给吓的胆好悬没突破天际躲小伙伴身后边挡灾,现在他那裤裆还有些湿漉漉的,全拜美人所赐——真特么人又美,脑子又聪明,端的是让他又爱又恨的范儿。
“美人,你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
杭玉清顶着被兔子挠开了花的脸一把推开小伙伴就冲到了贵妃面前,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你说,你人这么美,怎么会和个傻子成亲?你是骗我的,还是民间有人逼良为娼——呸,我是说欺压良民,强抢民女,我爹是县令,有冤屈你只管说,我给你做主!”
好一副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慷慨激昂脸。
贵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今日诸事不宜啊,连碰个流|氓都是脑子不清不楚的,要是杀人不犯法,她还真不想管年画娃娃这找死的节奏。
“我心甘情愿的,不用公子你多费心了,该下山便下山去吧。”她懒得跟他继续纠缠,给柴榕使了个眼色。“咱们走。”
谁知她前脚才迈出去,杭玉清伸手就把她给拉住了:
“美人,你是怕,我给你作主——”
贵妃也惊了,这人脑子是纯有病吗?听不懂人话,还是觊觎她的美色已经到了睁眼说瞎话的地步?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害怕柴榕?相比柴榕,她明明更怕他们几个衣着光鲜的流|氓好么?!
还是他打的就是装傻充楞的主意,想浑水摸鱼把她给抢走——
前世听闻贤妃大表哥家的二侄子就是这样一副为民除害的架式抢了不少良家和非良家的妇女,结果闹到了晋阳长公主的驸马的三姑母的六女儿身上,这才捅破了天,让老皇帝下旨给弄死了。
保不住年画娃娃和百年前的同道在思想上就是高度的一致呢?
县令不过七品芝麻官,要说官儿还真不大,可在这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的,在老百姓这里就是一方的土皇帝,前世她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放眼里都嫌膈眼,可现在就是虎落平阳被犬子欺,她得罪不起,柴家人也得罪不起。
贵妃想到此,心就有些惊了,嗓门顿时拔高了八度:
“你给我松手!”
端的是横眉厉目,气势凛然,把她前世威风八面的贵妃谱给摆出来了,震的杭玉清满目惊艳,一句话还没等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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