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喃喃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姜鑫，大圣嚷嚷：“姜鑫姐，不是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你犯不着把这个人脉拿出来用啊！”
楚喃喃是真心为姜鑫着想才说这种话的！毕竟这种事情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说不定就会被倒打一耙。
虽然楚喃喃一直相信陆占南的人品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但毕竟资本在这儿，她觉得资本的力量肯定比陆占南的人品靠谱。
姜鑫笑了笑，道：“没关系。电视台也是有KPI的，做社会类新闻的KPI一向容易出问题。我同学已经三个月没有接到相关的案子了。这个月再接不到就可以滚蛋了。”
楚喃喃一脸懵逼的看着姜鑫，这，电视台还能这么玩？不是国企吗？
姜鑫解释道：“她是实习生，还没转正。”
楚喃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实习生啊！难怪难怪！
楚喃喃抬起头，见陆占南跟姜鑫都盯着自己看，心中一愣，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她赶紧低下头去，干咳了几声，道：“那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吗？”
姜鑫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但才刚刚抬起下颚，便及时止住了。
姜鑫偷看了一眼陆占南，陆占南点点头，对姜鑫道：“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
姜鑫赶紧回应：“什么时候都可以，我马上就联系她。”
——
姜鑫的那位同学叫姜思宇，是个戴眼镜的男人，有点斑秃，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纪大了好几十岁。
楚喃喃乍一看，险些笑出了声。
楚喃喃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歉意，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姜思宇倒显得十分乐观，还摸了摸自己斑秃的脑袋，跟楚喃喃开玩笑道：“做我们这行的，都秃顶。”
风餐露宿，都是十分辛苦的活计，能不秃顶吗？
姜鑫干咳了一声，对姜思宇道：“事情我都在电话里跟你说过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姜思宇也立刻恢复到了该有专业水平，他点点头：“我想看看那些东西。”
人的话未必只得信任，但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最值得相信的。
姜鑫看向陆占南，见陆占南没有反对的意思，便领着姜思宇，在楚喃喃跟陆占南的陪同下去了仓库。
所有的员工都被她亲自解散了，仓库还是她们当初刚刚收拾出来的模样，一片狼藉。
所有坏的食材都被堆积在地上，如同小山一般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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