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爷子给他订的是贵宾包厢。
专场经理将他领到包厢门口附近，就识相地离开了。
席君勒走到门口，透过那方格玻璃窗，可以看到一抹纤细婀娜的倩影，长发披散在背后，身子笔直地端坐着，时不时抬起玉手将头发别到耳后。
看样子，她在里面应该等了好一会儿了。
席君勒几次伸手握住门把，又放了下来，犹豫不决。
“先生，这里不能推销产品。”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
席君勒转身，看到一个身穿改良短款棉绸旗袍、头梳着古代半发髻的女侍应生，眼神怪异地瞅着自己。
“这里不能推销产品，请你离开。”她又强调了一次。
席君勒不想引狗仔队跟拍，就戴着灰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身上也是休闲的灰色系列。
他这身装扮，在这样文雅高档的会馆，确实容易被人误会。但依照他的气质，怎么也和推销员差很远吧？
“我不是来推销产品的。”席君勒回答，“我……”
“卖保险也不行。”女侍应生又说。
席君勒很无语：“我找人。”
“找人请上服务台。”女侍应生说着，手伸到他面前，“你带身份证了吗？请出示一下。”
席君勒这次仔细地瞧起了，眼前这个毫无眼力见的女侍应生。
五官平平无奇，眼睛倒是生得漂亮，就是眼神和说话的语调一样，冷漠又疏离。身身材匀称高挑，应该有一米七多，即使只穿着半高跟鞋，也差不多要和自己平视了。
这是席君勒难得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一个人。
可能因为，对方没认出自己，还一再地把他当成毫不搭噶的推销员，让他觉得无奈又好笑。
他回答刚才对方提的问题：“我没带身份证。”
口罩摘掉，他那张脸就是身份证。
“驾驶证也行。”
席君勒：“……”
女侍应生轻啧一声：“你不会是来偷摸的吧？”
席君勒眉头一皱：“我约了里面的人，是来相亲的。”
说完，他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跟一个女侍应生解释这么多？
女侍应生望了一下包厢里的人，说了句：“你没戏，她是GL。”
GL？什么意思？席君勒眼神困惑。
女侍应生微微翻了个白眼，吐了两个字：“蕾丝！”
席君勒好像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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