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这天晚上,因为窗口外有人偷听,铁猴和春花只好假戏真做。
他们俩此夜动静颇大,也玉成好事,缔结良缘。
而当晚,诸葛晓晓负责偷听偷看“水羊”的家庭生活。茅屋里,苗苗趴在陈洋的怀中,哭道:“爸,我想妈了。呜呜呜!我好几天做梦,都梦到了我妈了。”
苗苗的母亲在抗战初期就牺牲了,她现在是佯哭,但是,哭着哭着,便真哭了,她真的想起了她的母亲。陈洋想起霍建玲的牺牲,想起赵云、春月、夏月、秋月、春雪的牺牲,也是一阵伤感,哭的一塌糊涂。
刘妈故意咳嗽起来,佯装病倒。
诸葛晓晓见状,唉声叹气而去,回归聚义厅的路上,她一路喃喃的说:这家子,真够惨的!唉!咦,水羊的胡子如果剃了,他到底年龄有多大,我不就可以瞧出来了?
于是,翌日上午,诸葛晓晓看到陈洋和铁猴来到聚义厅站岗,便吩咐山寨里的理发师,把陈洋和铁猴的胡子剃掉。因为头发杂乱,胡子太长,也确保了陈洋和铁猴的那张脸没被晒黑。
当陈洋和铁猴两人理发并被刮掉胡子后,露出真容。
诸葛晓晓惊呆了:两个帅锅来的!
她瞟了铁猴一眼,又眨也不眨眼地望着陈洋。
铁猴悄然伸手,拉扯了陈洋的衣袖一下。
诸葛晓晓随即下令:“以后水羊和猴子不准留胡子。”
“是!”
陈洋和铁猴立正敬礼,转身持枪而去。
事后,陈洋走到山林里,看看四下无人,便暗中取笑铁猴:“猴子,你别不满意,你该知足了。春花可是一个好姑娘。”铁猴无奈地说:“行吧,我听你的。姥姥的,你真坏。难怪我姐对你不放心。喂,诸葛晓晓还真是给我姐蒙对了,她对你很不错。现在,她假装不准我留胡子,其实是不准你留胡子,想看你的脸。呐,你若想我在我姐面前闭嘴,你说,这封嘴费应该是多少钱?”陈洋哈哈一笑,说道:“咱是兄弟俩,别动不动的就谈钱,好吗?谈钱伤感情。”
铁猴气呼呼地说道:“谈感情伤钱。给钱!不然,老子饶不了你。”陈洋笑道:“呵呵。一百条大黄鱼,行吗?姐夫也是没办法的。你懂的。这是任务,我也得假戏真做。”
铁猴随即讨价还价:“至少二百条大黄鱼。带存取单了吗?现在就给我,免得夜长梦多。”
陈洋低声笑道:“一百五十条大黄鱼吧,你这封嘴费,也太贵了。你都得到春花了,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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