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直奔雨花台。
陈恭收起手枪,严厉地说道:“那我刚才打电话给阿保,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人叛变了,我们得多少兄弟落网?又将供出多少秘密?你害了多少人呀?”
陈洋哽咽地说道:“这是突发事件,地虎和小狮子跟着我好多年了,一直都那么忠诚,谁能想到就几天功夫,会被酒井这个毒女人彻底改变?你刚才打了电话给阿保,阿保就会向酒井通风报讯,阿荣就会发现阿保叛变,然后阿荣就会通知其他人撤离。我当时没阻拦你打电话,其实是在救人。”
陈恭赞叹地说道:“你小子,世人都说你只会花,没想到你脑子挺灵光的。”陈洋抹抹泪水,难过又激动地说道:“区座,咱区的重大任务都是我完成的。而且,我还搭上了尾崎、西园寺等国际的反战人士,为咱区增添了有生力量。”
陈恭肯定又怀疑地说道:“嗯,你的统战工作做得不做,你不会是延安那边的人吧?”特务机构就是怀疑一切,即便陈洋是陈恭最得力的潜伏棋子,也一样受到怀疑。正如陈恭也经常被戴老板怀疑一样。在特务机构工作,没有永远的信任,也没有永远的怀疑。只看结果!
陈洋心头巨震,却招牌式一笑,说道:“区座,我若是延安的,今晚又何苦冒险来救你和陶队长呢?你们在茂林事件中,做得那么狠!上次在南市看守所里营救老谭的人时,你们也出卖了老谭,让老谭的那个系统几乎被一网打尽。我若是延安的人,我何不借此机会替他们报仇呢?”陶俨接过话茬,说道:“你不会也配合土肥钓鱼,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吧?”
陈洋苦笑道:“若是如此,我何必等到现在?我又何必让我的人那么辛苦跑到北平去乔扮佐腾武夫?通过此事来证明我是佐腾武刚。唉,不说了,事实胜于雄辩,时间会证明一切。我现在连佐腾武刚也乔扮不了了。”
陈恭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的私人武装怎么办?”陈洋反问一句:“特工总部是不是还有咱的人?之前,已经有人替我去打电话,替我去救人了。”
陈恭急问:“谁?”
陈洋又机智地反问一句:“我还要问你呢!”
陈恭说道:“没错!特工总部是有我们的人,丁士群那里那么大的一个机构,肯定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潜伏在那里。替你去救人和通知你的人逃跑的到底是谁?我是区长,你瞒我干什么?你不会是延安的人吧?”
陈洋无奈地说道:“汪明婕!”
陈恭和陶俨都骇然地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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