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道:“不错!我是民间抗战义士,是爱国青年会的成员,一直在暗中行刺汉奸和叛徒。1937年11月从南京来沪。那段时间,我没钱,全靠姐妹接济。1938年夏天,进入你的红玫瑰唱歌。因为我的姐妹中有一个叫雄文燕的,她是爱国青年会的人,她接济我很多。所以,她拉我加入她的组织时,我没有拒绝。当时,我是怀着感恩的想法的加入她们的组织。而且,练武功,练枪法,也很辛苦。她哥哥雄文泰是秘书长。总舵就设在兴邦钟表商行里,也在霞飞路上,就距离你的金装美人公司下属的钟表店不远。”
陈洋闻言,焦急地说:“你们别犯傻,张霞她们有可能是假投诚我的,也可能是假的离开76号。春节前,我就被她骗过一次,你知道的。正是因为她骗了我,所以,我才让小琴和苗苗把你从陈劲中家里接出来。你们快把兴邦钟表商行搬迁走,搬到公共租界去。不然,你们的人进进出出,又在张霞的眼皮底下,终究是很危险的。”
胡璇感觉很暖心,感动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很关心,很为我着想,尤其是在我成为植物人的那段时间,你经常来陪我,不离不弃的,让我很感动。这辈子,我为你生,为你死。我也知道,张霞就是故意的把她的金装美人公司搬到兴邦钟表商行附近的。她们此前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这个组织,所以,她故意在此选择办公司的。前些天,郑品、卢娇、赵云也是经常过来,总说我们的产品好,总问我的货是哪里进来的?她们说,能否把我们的货源渠道给她们?其实,她们是在观察进出我们商行的人,有没有可疑的人?雄文泰已经在公共租界找了一间商铺,正在找人装修装饰,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搬到那里去。”
陈洋焦虑地说道:“那你们已经很危险了。你也不能再住在贝当路的公寓里了。”
胡璇不以为然地说道:“法租界还是很安全的。法租界在上海保持了高度的独立性,整个法租界现在是上海最高级的住宅区,建筑风格可以说整齐划一。公共租界哪有这么好?上海作为东方巴黎的美誉也是得益于法租界。法国人始终对法租界保持了极大的控制力。在淞沪战役中,小鬼子侵占了虹口一带的公共租界区,将苏州河以北的公共租界纳入鬼子的事实势力范围中。但是在法国海军的威胁之下,小鬼子也没敢染指法租界。所以,我还是住在法租界较为安全。再说了,过些天,咱俩就结婚了,我就搬到你家里,哦,咱们的新家里去了,何必急于一时呐!”
陈洋却是提心吊胆地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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