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誉!”
珠云笑着将最后一块塞入了嘴中,低声道:“丁香姐姐,这儿不就咱们几个人嘛!能有谁听见呀。”
“那也不成乱讲!万一出去了你们还说话没头没脑,你哟,便再也不能在姑娘身边儿侍奉了!”丁香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帕子来叫珠云去擦嘴。
说来她也觉得安园有几个年轻的小丫头是好事儿,至少她们来了之后安园的欢声笑语是没有断过的,可自己的主子是个心软的主儿,平日里对人最多也不过规劝几句,从没叫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站过规矩。
所以出了望春的那件事儿……她知道,沈南枝一直都有些自责,她竟觉得自己当时如若仔细规劝,说不准望春一开始便也不会去听了江晚棠的鬼话。好好地一个小丫头就这样叫人害了性命去……
丁香在外头往里探了一眼,见着沈南枝正坐在椅子上想得出神,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日月桂说完,别说沈南枝,便是丁香也气得不成。如今沈南枝只怕此时叫史氏气坏了身子,更怕因那江氏所在,让史氏也无从处置起来,是以这些天来一直都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
可恨江晚棠如此跋扈,却有一个做事儿谨小慎微的母亲!这么多年来连一个错处也挑不出来,否则这事儿倒也是好说的。
正想着,外头便有人来传话,是隔壁清园的墨松来了。
丁香忙进去通报,一会儿墨松便拎了些东西进去见了沈南枝。
见礼起身后,他这才细着眼睛瞥了桌上的酥酪一眼,道:“四姑娘,是我们公子叫我来的!”
“是有什么事儿吗?”沈南枝问。莫非是陆云祈忘了留今日罚抄的东西,特地叫墨松来传话了?
墨松大大咧咧地将手里的一只盒子拎上了桌面儿来,说着便打开了盖子,“四姑娘,我们公子回去了念着姑娘的字,老早便备好了别的字帖,喏,还有,这是徽墨砚,我们家公子平日里在京城便是用这种的。这些是玉版宣,公子说了,您平日里写不好字便总说墨不好、纸不好,这玉版宣可也是最好的纸了,便是我们公子素日里也用不上多少的!”
沈南枝竟不知道这墨松是来送礼的还是来挤兑她的了,此刻面上绯红一片,只觉得无光,忙道:“咳——这么名贵的纸墨,叫我用岂不是糟蹋了东西了?要么……”
“四姑娘别急,还有东西呢。”墨松笑了笑,用从里头取出一只精致无比的抛光墨色细长匣子来,四角镶了金片,整只锦盒皆擦的干干净净,墨松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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