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家的做什么!?再过几个月沈府便要上京去了,如若那时候你们姊妹二人都还没定下婚事儿来,便是要到京城里去定了!那档次岂不比在这苏州高了许多!?”
江晚棠一听才恍然大悟——难怪今日忽然就提起了自己的婚事来,敢情是史氏想在上京前定下自己和江晚宁的事情来!
“可是娘,若我不去寻梁公子,今日女儿怕就是要被只给那些穷举子了!”她蹙着眉,做伤心状。
“你懂什么!”江氏骂道,“我这么多年在夫人身边谨小慎微,夫人性子又一贯喜欢叫人自己做主,难道连你的婚事儿也没点能说话的地步了?你若不整出这么一出来,许我多多在夫人跟前说上几句,你的婚事便可拖到上了京里去了!如今到好,做了梁府的妾室,还是人家不情不愿!”
这下江晚棠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面上一哭,泪水当即便涌了出来:“娘……那怎么办啊?事已至此,我也……”
“唉——”江氏心疼地扶了扶女儿的头发,无奈地长叹一声,“事已至此,便也只好如此!梁家是不错的人家,我的女儿如此机敏,便是这样去做了妾室,也总是有好日子过的!”
……
客人都送走了后,沈南枝尚未来得及歇脚,便被莲妈妈唤道了朝熙居去。
史氏端坐在床榻上,半个身子都窝在被窝里头,手上捧着新炖出来的燕窝。今日一整日的会客已经叫她筋疲力尽,沈南枝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却也知道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事情,不免心底有几分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娘,今日您也累了,女儿服侍您休息吧……”
话还没说完,史氏蓦然抬头,眉目间竟是出乎意料的严厉,吓得沈南枝一下便跪坐在了床榻旁边,道:“娘!女儿知错了……”
“知错?”史氏的声音里似乎有一抹无奈地笑意,“你且说说,哪里错了?”
“我……我今日不该那样咄咄逼人!”沈南枝红着脸,嘟着一张小嘴儿道,“我说的那些话,叫梁家人下不来台了……”
史氏严厉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忍不住笑了笑,却强行又压了下去,“既然知道,你为何那时还执意要说那样的话?你素日里向来都不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而且女子婚事,我叫你听着已经是不易了,你竟也学会了自己在外人面前这样开口?羞也不羞?”
沈南枝难得被史氏教训了一次,此刻只羞得根本抬不起头来,良久这才道:“是那梁钰……本不是佳人,可在人前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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