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沈南枝为他在书房里侧安置下来,中央格上了半透的屏风,二人一前一后,他在里头看书写字,自己在外面播着算盘算账记账,倒也是互不干涉。
一开始她还担心自己在外管家,免不了算账说话吩咐事情,甚至还会有人进来禀报,总会打搅到里头的陆云祈,不过他竟一点也没有介意,只对外面要了一次宣纸便再也没有主动惹过事情,甚至有管事进来回话,都没发现后头还坐着一人。
沈南枝那颗心这才渐渐放了下来。
本以为这一日就可如此安然度过,却不想到了要用午膳的时候,外头忽的传来一阵响动,沈南枝撂笔抬头一听,竟又是那汪妈妈在外头骂人。
众人皆是眉头蹙起,连屏风后头的陆云祈也停下笔来,隐约间能看到他的影子正款款抬头,看着沈南枝这边。
丁香见状,只觉得面上无光,气呼呼地小跑出去,不一会儿便听见她的声音传来:“外头做什么呢!姑娘在屋里算账,哪里听得了你们这般吵闹!”
吵闹声停了片刻,应该是外面正在与丁香解释,不一会儿她便一溜烟儿地跑了进来,回禀道:“姑娘,是新来的丫头红菊,准备午膳时候不小心打了一道菜,汪妈妈正在外头骂她……”
闻言,沈南枝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了然道:“红菊做事儿一向小心,怎么今日也出了岔子了?”
“人非圣贤嘛,大家谁没有偶尔犯错的时候呢?”丁香委屈地嘟了嘟嘴吧,不经意间瞥了屏风后头的陆云祈一眼,赶忙说道,“姑娘也该好生管管那汪、柏两位妈妈了,您说自她们进了院子一来,咱们安园多久都未曾安宁过了?您这般骄纵下人,现在那二位妈妈都觉得自己是管事呢!”
这话就是要在陆云祈在的时候说,素日里丁香等人没少与她说汪柏二人的恶性,只可惜四大姑娘一直是个心底宽和的主子,从不会苛责任何人,对于两位妈妈也从未训诫过,是以惯得她们已经无法无天。连丁香这安园唯一的一等女使,竟也叫她们骂过几次。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她们骂人从不寻求一个‘名震言顺’,稍不顺遂便打骂不尽,安园的女使们早就对此颇有成见。
今日陆先生也在,自家姑娘对陆先生似乎颇有几分敬畏,这般说来,说不准姑娘真的就去罚了她们呢?
沈南枝面色不改,依旧闷着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她们都是老人了,自然自认资历比你们深,我如何出头去管教?”
丁香闻言不禁有些着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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